金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唉!可不是亲戚那么简单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她应该就是萧南弦的生母无疑了。”
石头微微一笑,打趣儿得说道:“这么说就是你的准婆婆了?那可要好好伺候才是。”
金小小白了他一眼:“没那么简单,这姐妹二人,谁都不是那么好伺候的,总是小心一点吧,快点,让她等太久,又多了一个找茬的机会。”
她这边在厨房中和石头做着锅包肉,白氏也在打量着整个第一楼。
虽然不是她见过最好的酒楼,可在这沧州府之中,也算是有模有样了。
很快,金小小满头大汗,边走边擦着额头的汗水,小心翼翼的端着锅包肉,送到了白氏的面前。
锅包肉刚刚放下,白氏便已经闻到了香味四溢,果然有两下子。
她依旧冷着一张脸,随手拿起筷子,不断的在锅包肉里面搅动,仿佛在找着什么东西似的。
就在金小小疑惑不解之际,白氏挺直了搅动,将筷子狠狠地扔在了桌案上,顿时勃然大怒:“就知道你这种市井村妇开的店没那么干净,即便成了老板,也依旧如此,你瞧瞧这是什么?”
金小小凑上前去一瞧,果然,锅包肉内有半根头发,可看上去,却不像是自己的,反而和白氏的发色很是相近。
“您别生气,都是我不好,可能做菜的时候太过匆忙了,这就为您重新做一份。”
“不必了,看到这么令人作呕的东西,多么美味的佳肴也吃不下去,我就直说了吧,我是萧南弦的母亲。”
金小小闻言,反而松了一口气,勾了勾唇角轻声笑道:“伯母,您终于承认了,我也无需假装下去了,您今日前来,必然不是为了挑剔菜品的吧?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