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小展露笑颜,轻声问道:“这么说,你已经想好了如何接近他了?”
安然点了点头,挑眉说道:“没错,对于男子来说,特别是唐杰这样的男人,凄惨的身世,和漂亮的脸蛋最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保护欲,我自认为我还算过得去,怎么说在春满楼的时候也是头牌,我们可以这样……”
当天晚上,金小小在安然的卧房内聊了很久,最终二人才商定好计策。
离开的时候,金小小面色轻松,步态轻盈,仿佛一瞬间找到了方向。
安然虽然乃是青楼女子,但也是被逼无奈,完全不能因此而断定她的好坏。
而且无论她的阅历,心境,都要比金小小略胜一筹。
固然这一世的年龄并非金小小的真实年龄,可与安然相比,还是显得稚嫩了一些。
特别是在哄男人怜爱的这方面,二人更是一个天一个地方。
翌日,安然的病症还没有完全好转,便早早的和石头离开了荟萃楼之中。
濮阳县因为唐杰的不作为,时常会有一些乞丐出现在街头,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,也没有乞丐敢要饭要到唐府来。
这一日,他正准备去衙门,却发现一个女子,跪在一张草席前,草席之上,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,看着尸体的样子,应该是刚刚死去不久的样子。
唐杰眉心紧蹙在一起,跟在他身边的张师爷顿时大怒:“什么人?”
女子的衣着破烂不堪,缓缓抬起头来,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:“县令大人,小女子自幼便没有母亲,现如今唯一的父亲也离我而去,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恳求县令大人,只要让我葬了父亲,让小女子做什么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