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叛徒,走狗,你忘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,现在居然反过来和别人一同污蔑我?你的良心何在。”
“唐杰,这濮阳县从今往后已经不是您说了算了,到底是不是污蔑您,答案马上揭晓。”
萧南弦见时机成熟,对一众官兵说道:“把她的家人全部关押起来,其他人随我来,张师爷,前面带路吧。”
唐杰口中依旧不停的辱骂着张师爷,却完全改变不了现状,等待着他的,只有牢狱生活罢了。
很快,张师爷引路,来到了唐杰在自己卧房内挖的金库,一瞧之下,就连萧南弦都无比震惊。
没想到区区一个县令而已,居然会在家中埋下如此多的黄金,足以看出他这么多年到底贪污了多少朝廷的银钱。
一块块金条被拿出来,放在箱子中,足足有一整箱,看的金小小吞咽着口水,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。
萧南弦有些忍俊不禁的轻声笑了笑:“看什么看,这些都是要充公的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带着安然先回去,我有些话还要问张师爷。”
金小小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黄金上移开,轻叹一声:“要是我能赚这么多就好了,真是可惜,安然,我们走吧。”
安然嗔怪的白了金小小一眼:“想什么呢,有命赚,也要有命花才行,快走吧,别耽误萧公子了。”
随即,二人离开了唐府之中,张师爷看着安然远去的背影,心中满是向往,而他不知道的是,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安然了。
萧南弦一一让张师爷写出了唐杰所犯下的所有罪行,包括如何绑了丁家的丫鬟,又是如何将其残忍的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