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小骑在马背上,每颠簸一下,她胸口的疼痛便会加剧,时不时的回头望去,依稀可以看到几道身影在身后穷追不舍。
她丝毫不敢松懈,用力的拍打着马匹腿上的伤处。
人终究跑不过马匹,渐渐地身后的杀手被越甩越远。
这里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,骑着马匹的话,不到半日的时间,就可直接抵达京城。
金小小仔细想过,找到别的村庄定然也是于事无补,一群朴实的农民,如何去与那群杀手抗衡。
所以,只能到京城寻求帮助,萧家在京中位高权重,和城门前的护卫知会一声,他们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毕竟救下一品侯爵的儿子,会有多么大的功劳谁都清楚。
打定主意的金小小,控制着马匹向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可胸口的疼痛,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渐渐地,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,抓着马匹鬃毛的双手也逐渐失去了力道,眼前一黑,便晕了过去。
金小小做了一个梦,梦中的她和萧南弦手拉着手,身处一望无际的麦田地里,金黄的麦穗随风摇曳,刺眼的阳光有些让她睁不开双眸。
这时两个孩童嬉笑打闹着从远处向二人跑了过来。
萧南弦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放开金小小的手张开双臂,两个孩童冲入了他的怀里。
他一手抱着一个,口中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两个孩童的眉眼间和萧南弦很是相似,也依稀可以看到一些金小小的影子。
金小小看着这一幕,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满是欣慰。
一家四口欢快的经过麦田地,向不远处的茅草屋走去。
就在即将抵达茅草屋门前之时,忽然,一道黑影掠过,抢走了萧南弦手中的一个孩童。
完全看不清黑影的面容,他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,反射着寒芒。
萧南弦将另一个孩童交给金小小,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。
瞬间,一抹寒芒闪过,黑影手中的利刃插入萧南弦的胸膛。
金小小猛的浑身一震,看着倒在血泊中得萧南弦,耀眼的阳光此刻也变得血红无比。
“啊……”
金小小猛然惊醒,她面色苍白无比,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襟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底充斥着恐惧和悲愤。
稍微平复了一些,她环视四周,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。
房间内的摆设算不得奢华,但却整洁无比,所有的家具应有尽有。
此时房门被人打开,一个侍女打扮的人,手中端着汤药走了进来。
金小小黛眉微蹙,一脸警惕的看着她,想要问她是谁,可张了张嘴巴,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喉咙处仿佛火烧一样的难受,胸口处更熟传来了一阵剧痛。
侍女一步步靠近,金小小则缓缓向后退去。
“小姐,您受了伤不得乱动,不过您别担心,我并没有恶意。”
侍女停下脚步,将托盘放在桌案上轻声安慰着金小小。
金小小上下打量着侍女,如果有人想害她的话,大可不必等着她醒来在动手,也就放下了戒备。
侍女无奈笑了笑,拿起汤药走向金小小:“您口吐鲜血,伤到了喉咙,先把药喝了吧,这样您会好受一些,稍后我在慢慢和您解释。”
看着侍女递过来的汤药,金小小阖了阖双眸,犹豫片刻便喝了下去。
汤药顺着喉咙流淌而下,火烧一样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,胸口的疼痛仿佛也减轻了不少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金小小终于能够发出了声音,可却沙哑无比。
“这里是京城的虎门镖局,总镖头大人押镖归来,恰巧在路上遇到了您,当时您晕倒在地,周围又没有人只能带着您一同归来。”
金小小想到自己逃走之时萧南弦还被一群杀手围着,一脸急切地抓着侍女的手问道:“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子?他就在不远处的村庄被人追杀,你们押镖的话,应该会经过村庄的对不对?”
侍女抽回被金小小抓疼了的手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伺候总镖头,具体押镖是否会途径村庄并不得知,不过,据说当初发现您的时候,就只有您一个人而已。”
金小小闻言,瞬间一阵沮丧,她缓缓挪动身子走下了床榻,口中喃喃自语着:“我要回去救他,他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