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将蜡烛举到金小小和萧南弦面前,上下打量着二人,见他们的穿着无比朴素,并不像坏人,看着萧南弦苍白似纸的脸色打开了院门:“快扶着他进来。”
“多谢大姨。”
金小小扶着萧南弦走入屋内,妇人紧随其后。
妇人看着萧南弦狰狞的伤口,顿时蹙了蹙眉:“怎么会如此严重,等着,我去拿些草药,这样下去,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。”
没等金小小道谢,妇人便已经开始为萧南弦找起了草药,不由得让她心头一暖。
一番折腾下来,终于为萧南弦重新包扎了伤口,敷上的草药不仅有消炎镇静的效果,还能止疼。
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,妇人拿着两件衣裳走了过来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轻声说道:“要是不嫌弃的话,就把这些衣裳换上,湿漉漉的,伤口好了也要着凉。”
金小小接过衣裳,对妇人躬身一礼,嘴角牵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:“多谢大姨,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您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妇人摆了摆手:“不必谢我,谁还每个落难的时候,换上吧,好了记得叫我。”
金小小和萧南弦换上了干爽的衣裳,妇人拿着两杯热茶递给二人,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:“说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萧南弦和金小小相互对视了一眼,抢先一步说道:“我们夫妻二人前往河边游玩,却不甚跌入水中,却不曾想到水下的石片如此锋利,居然割开了这么大的一道伤口,险些要了我的命。”
妇人无奈的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们年轻人啊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毛手毛脚的,今晚你们就睡在这里吧,不必着急,伤势养好了在离开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