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弦拿起院落中立在一旁的扫把,快速拍打着浑身疑惑的人身上,待扑灭大火,此人早已经不再挣扎。
金小小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站在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面前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其他的客人只是受了些轻伤,并无大碍,若是因为前来她这里就餐而被活活烧死,即便不知道是谁悄悄在会所之中埋下了火药,她也有理说不清。
众人惊魂未定,纷纷躲的远远的,只有萧南弦蹲下身来仔细确认下,才起身来到金小小身前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人已经没有了声息。”
金小小身子一个不稳,险些栽倒,再一次因为她,而害了周围无辜的人,愧疚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头。
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惊动了街对面的八珍楼,原来唐宁玉看到一群人纷纷涌入瑞丽女子会所,还有些嗤之以鼻,心想着金小小居然能够重新开业,真是踩了狗屎运。
当爆炸发生的那一刻,她脸上瞬间出现了笑容,如今整个会所都夷为平地,看她日后还要如何经营。
她欣喜若狂的冲出八珍楼,来到一片狼藉的众人堆里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哎呦喂,金老板,这到底是怎么了,好端端的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金小小知道她来的目的,也没有精力去和她浪费口舌,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唐宁玉非但没有感到没趣儿,反而越发胆大,她缓缓走到被烧焦的尸体旁,一阵若有所思:“哎呦呦,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,这么倒霉的来你这里用餐,现在可倒好,撒手人寰了,要是被她的父母知晓,不知道要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赫然看到烧焦的尸体嘴唇早已经被烧的皱巴巴的,牙齿也露了出来,牙齿上靠近门牙的那一颗,居然少了一半。
这一幕让唐宁玉当场说不出话,浑身颤抖着蹲下身来,一脸惊恐,她再三确认,眼泪瞬间低落而下。
“落尘,为什么,为什么会是你,这到底是为什么啊……”
唐宁玉完全不顾焦黑的尸体将她的裙子弄脏,扑到在尸身上,口中呼喊着唐洛尘的名字。
金小小和萧南弦面面相觑,谁都不明白,这具尸体为何会变成唐洛尘,她明明记得今日前来会所的人可都是女子。
这边唐宁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不断拂过面目全非的的唐洛尘尸体,知道八珍楼的伙计前来将她拉开,才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,金小小直到此刻还处在朦胧状态。
唐宁玉眼角落着泪水,眼神变得凶狠无比,看着唐洛尘的尸体,头也不抬的对八珍楼伙计说道:“我没事,你去通知爷爷。”
出了人命,本就该报官的,就算八珍楼的伙计不去找唐杰,金小小自己也会去,便没有阻止。
萧南弦在问道火药味的那一刻,就已经想到是他忙着救金小小出来的时候,被人瞧瞧在会所当中埋下了火药,却不曾想是出自唐家的手笔。
看来,不彻底的解决唐家的事,金小小就得不到片刻的安宁,现如今更是过分,甚至动用了火药。
很快唐杰带着大批人马感到会所门前,唐宁玉冲到她的怀里痛哭不止,他也是知道唐洛尘的门牙旁有一颗断牙,有怎会认错。
愤怒一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,他双目通红,转身狰狞的盯着金小小咆哮道:“金小小,你这个贱人,你居然敢对我的孙儿下手,今日,就算天皇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,来人啊,给我杀了她。”
他带来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毕竟死了的不是他们的孙儿。
萧南弦将金小小拉到自己身后,挺直了胸膛,冷冷的看着手持利剑的一众人,丝毫没有退缩。
“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谁敢动手,唐县令,你怕是老糊涂了吧?你的孙儿炸了瑞丽女子会所,引火上身自食其果,你却要蛮不讲理的想要置金老板于死地?是谁给你的勇气,难道在这濮阳县就没有王法了吗?你想要一手遮天?”
红了眼的唐杰那里还会估计到萧南弦的身份,作势便要冲上来亲自动手,却被张师爷拦腰抱着。
“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,你不过是五王爷的一只狗罢了,今日,你们谁都休想离开濮阳县半步,都要死在这里,给我的孙儿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