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勾了勾唇角,一脸不屑地看向萧南弦:“你又想到了什么法子?我劝你还是省省吧,在我面前,你的那点小把戏,完全上不得台面。”
萧南弦无奈,只能任由护卫把他带到了船上。
看着面前的渡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,萧南弦内心之中五味杂陈,难不成他就要因此而错过金小小了吗?
回到京城,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?恐怕除了悔恨,便再无其他了吧。
白氏说得出口,就一定做得出来,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拖住萧南弦,不让他离开京城半步。
与其在悔恨中过完下半生,还不如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金小小拼一次,成功与否,只能看天意了。
一旦失败,也可以给白氏一个教训,是她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儿子。
他望着船下湍急的河水,墨染的剑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,想要逃离白氏的掌控,现在是唯一的机会,即便要去京城,也要带着金小小一起去才有意义。
“母亲,现在船已经远离渡头了,您也该放心了吧?难不成这一路您都要绑着我的手脚不成?父亲看到我这幅样子,绝对不会给您什么好脸色。”
白氏闻言,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,她直视着萧南弦的双眸,轻声问道:“你保证我放开你,你不会跑?”
萧南弦抬起棱角分明的下巴,示意白氏看向船下的河水。
“您瞧这河水,刚刚在岸上您怕我插翅飞走,难不成我还能化做鱼儿从这样湍急的河水中游回沧州府不成?更何况这么多人看着呢,若是被人知晓我的身份,日后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?”
白氏还是不免有些犹豫,沉吟了好半晌,才对身旁的护卫说道:“给少爷松绑。”
萧南弦感觉到护卫缓缓解开了手上的绳索,顿时嘴角微微上扬,牵起了一抹轻蔑的浅笑。
“噗通……”
当白氏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,萧南弦已经跳下了湍急的河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