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不拉孙员外这尊大佛入伙的话,自个儿的饭店也甭想开张了。
孙员外唤来了孙福在账房上给金小小支取了五十两银子,却并未让她立字据,还留金小小和武大在孙府中一块儿用了膳。
菜色精致,但对金小小来说,也不过尔尔。
用过了膳,孙月儿带着金小小在孙府内转悠了一圈,待孙福套好了马车,孙月儿便随着金小小出了门子。
孙月儿是典型封建社会的大家闺秀。
素日里若是外出,也不过是去城中的首饰店、绸缎庄。
金小小算是领教到了大家闺秀出门时的气派场面,宽敞的马车如同一间小房子,足得两匹马来驾车,马车内铺得是波斯绒毯,靠的是真丝软垫,车内放置一张紫檀桌案,伺候的丫鬟放上了果子点心。
出行的除孙月儿以外,跟随着的丫鬟四人、使唤婆子四人,家丁护卫四人,就连驾驶马车的马夫都准备了两个。
孙月儿在外人的面前还拘着端着,眼下无人管束了也爽朗不少。
约莫半个时辰,马车停在了云来酒家外。
有使唤丫头放置了马扎,扶着孙月儿和金小小下了马车。
孙月儿倏然驻足,抬起了眼眸,一瞬不瞬地盯着写着“云来酒肆”四个字的小牌匾。
她系出名门,端是一眼就能够瞧得出来,这牌匾的制作材料,不过是随处可寻的榆木所制,再瞧瞧酒肆的门帘,还不如孙家的茅厕来得气派。
孙月儿贝齿轻咬下唇,缓抬纤细的柔荑,指向了云来客栈,略有疑惑地问道:“小小,这便是你所说稳赚不赔的买卖吗?!”
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,金小小和孙月儿也混得熟了些,从称呼上也从“金家妹妹”变成了“小小”。
金小小也了解了些孙月儿的性子,外表大方端庄,内里却是个古灵精怪的。
她笑了笑,颔首道:“没错,从今儿往后,我便要指着它来赚钱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