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孙家厨子的厨艺,倒是极好的,孙月儿在自个儿的院子里的花厅设了席,还吩咐丫头上了一壶果子酒。
二女吃了酒,红着小脸,头靠着头有说有笑的。
孙月儿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金小小虽比自个儿的年纪小上几岁,但眼见却极是开阔,山高海阔,风土人情,讲述的引人入胜,孙月儿自有一种踏出内宅,游历山川的感觉。
翌日。
金小小早早醒来,在院子里做了一套广播体操,活动身体关节。
没一会子的功夫,六个丫鬟端着托盘来到了孙月儿的房门外。
面盆、面巾子、香胰子、漱口水、痰盂、新衣裳。
丫鬟们有条不紊的伺候孙月儿洗漱梳妆,倒显得金小小活着粗糙的紧。
用过了早膳,孙月儿向孙员外申请陪金小小外出,孙员外也没有阻拦,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出门在外要小心仔细,要听金小小的话,临了,还吩咐了门房套好了马车,再叫上了七八个武行出身的家仆跟着,这才和金小小外出。
采蝶轩绸缎庄和孙家素来有生意上的来往,每年,孙家都会在塞北收购些毛皮,在采蝶轩里贩卖,采蝶轩每年也会给孙家送四季的衣裳料子。
一来二去,孙月儿也见过采蝶轩的掌柜。
孙家在这条街上也有几家铺子,孙月儿让金小小自行和采蝶轩的掌柜交谈,自个儿则去了孙家的当铺。
金小小和采蝶轩的王掌柜整谈着,忽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小丫头冲进了门,哭哭啼啼的愣是半晌说不出来一句囫囵个的话来。
金小小搁下了手里的图纸,抬头看着孙月儿的贴身丫头柳芽。
“柳芽姑娘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