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金小小从孙月儿的马车中跳了下来,唐宁玉先是一怔,须臾,脸色骤变,听闻金小小所言,倏然脸色羞红,只觉得自己的腰下火烧火燎的疼。
她自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,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,回到了唐家,她寻了爹娘狠狠地哭诉了一顿,回到了自个儿的闺房中,狠狠地打砸了一遍。
“怎么会是你!?“唐宁玉目露狰狞,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,颀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。
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唇,那种耻辱历历在目,唐宁玉全然不顾金小小是从孙月儿的马车中下来,忽地朝着身后跟着的家仆一挥手,声音近乎咆哮道:“给我抓住她,我要扒了她的皮!”
金小小聪明的紧,那日瞧见了唐宁玉对孙员外有所忌惮,此时,又是帮衬着孙月儿出头,孙家自是不会坐视不管。
她冷然一笑,侧目瞥了一眼身旁如同小房子般的马车,揶揄道:“唐小姐,我奉劝你还是仔细些地好。”
唐宁玉双眸燃起的怒火,恨不能直接将金小小烧成灰。
这会子满脑子都是金小小羞辱自个儿的场面,又怎会顾及其他,对倏然止步的家仆们吼道: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?还不给我抓住她!”
唐宁玉身边伺候的婆子还算是脑袋清明,连忙凑上前来,在她的耳畔轻声耳语:”小姐,她是从孙家的马车中下来的,奴婢瞧着怕是不妥啊!”
唐宁玉倏然侧目,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自家的婆子,怒声道:“休要啰嗦,出了什么事,有本小姐兜着,你们怕什么?”
她说着,怒视自家奴仆:“你们若是不抓人,我就去告诉我爷爷,让他把你们都抓到牢子里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