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金小小从怀里拿出了一吊钱,塞给了小二:“劳烦小哥了。”
小二眼里放光,自是欣喜的紧,便遂了金小小的意思,带着武大叔二口子从后门离开。
金小小又让小二把驴车拴在了客栈外,自个儿也从后门离开,她挑拣着小巷子走,过了三条街,才又寻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,要了两间上房,又订了一桌子酒菜,在回了自个儿的房中,换上了路过时买来的男装。
酒足饭饱,金小小在房里小憩了一会儿,醒来时,已是入了夜。
濮阳县的夜,在未宵禁前,也满是热闹的,街道两旁的酒肆店家,纷纷点上了灯笼,小商贩支上了小摊位,隔着大老远便能听见阵阵的叫卖声。
金小小颇具商业头脑,带货来了县城,总不好空手回去。
靠山村除了缺少吃食,也缺少素日里的起居用品。
冬日的棉花,夏日的蒲扇,针头线脑,胭脂水粉,这些物件儿,在靠山村里极是少见,金小小秉持着优良传统,耗子在小也是肉的原则,决定购些货物,回村里贩卖。
不到一会子的功夫,金小小已经购置了不少物件儿。
她左手拿着糖葫芦,右手拿着个糖人,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。
经过先前的客栈时,金小小再见到了唐宁玉,趾高气扬的在客栈里叫嚣着。
“什么!?”唐宁玉怒声道:“没找到,你刚刚不是亲眼看见他们进了这家客栈的吗?怎么会没有呢?”
她转头面向了店小二,声音近乎咆哮道:“你来说,那三个人去哪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