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想也不想脱口而出:“过上好日子。”
金小小打了一个响指:“对嘛!那为啥你要和银子过不去,你管他谁给的银子,既是到了你的手上,那就是你的银子。”
“走,跟我去会会唐宁玉。”
她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二牛走到前厅:“唐小姐,这便是我们这里的厨子了。”
唐宁玉端坐其位,半眯着眸子,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二牛,半晌,她微微颔首:“不错不错,你做的菜味道极好,有没有考虑过,去更好的酒楼呢?”
二牛憨头憨脑地看着唐宁玉,愣是好半晌没有说话。
唐宁玉蹙了蹙眉,瞧着直勾勾盯着自个儿的二牛。
这人难不成是个傻子?
她伸手在二牛的面前晃了晃。
忽然之间,二牛拔高了音调,大吼了一声:“没有!”
唐宁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个机灵,她扶着胸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稳定了情绪。
她气得牙根直痒痒,金小小的人,一个个脑子都有病吗?上菜的丫头是这样,厨子也是这样。
可为了二牛的这一手厨艺,唐宁玉还是忍了下来,强挤出了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,对二牛说:“你可以考虑考虑,若是去了八珍楼,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。”
寻常酒楼的厨子,一个月的月银也不过七八钱而已,她开口就直接给了一两银子,就不怕二牛不动心。
可二牛却依旧是那副模样,愣头愣脑的,还是没有说话。
唐宁玉将眉头皱得更加深邃了起来,刚要再说话,却忽然又听见二牛吼了一嗓子:“不去!”
她又被吓了一跳,如果唐宁玉有心脏病的话,金小小可以肯定,这会儿,她应该到了奈何桥了。
金小小泯不住笑容,别过了头去,不看唐宁玉。
唐宁玉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:“不识好歹!”落下了这么一句,她拂袖离去。
金小小打了一个哈欠:“行了,咱们可以打样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边刚亮起了鱼肚白,鸡都还没有来得及打鸣,一阵狂躁的敲门声,像是要把瑞丽女子会所的木门砸碎了似的。
彩芝打着哈欠,一边系着衣裳的襟带,一边朝着门口走:“来了来了,谁啊?这么大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