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姐姐还没死呢，活得好好的。”金小小摘下了遮住眼睛的黄瓜片，挑眉看向了彩芝：“又出了什么事？”
彩芝急声道：“小小姐，咱们、咱们……哎呀！你还是自个儿去瞧瞧吧。”
金小小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下了见宽袍中衣，外披上了一件赭石色穿花的刻丝对襟褙子，这套衣裳是孙月儿差遣小柳芽送来的，穿上后她看起来于富户家的千金小姐没什么两样。
她下了楼，就瞧见了敞开的大门外，挤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石头年岁小，有些沉不住气，抱着脑袋蹲在地上，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，二牛也傻了眼，康掌柜却是瞪大了一双眸子，有些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。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金小小掠过了堂内三人，径直走到了门外，转身这么一瞧，脸色不由得一变。
偌大的榆木雕花的四扇大门，还有那未揭开红绸子的牌匾上满是墨汁，竟连原本的样式都瞧不出来了。
彩芝抹了一把眼泪，带着哭腔对金小小问道：“小小姐，咱们还要明儿开张呢？眼下咱们这大门……这、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？！”
泼墨门！
金小小抬手扶额，看来……
“哎呦喂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唐宁玉双手交叠环抱胸前，扭着纤细的水蛇腰，扬着下巴，一脸嚣张的模样，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不用猜，金小小也知道，她这门脸定是唐宁玉破坏了。
她选用得是极为廉价的墨汁，不禁极难清洗，而且，还有一股子浓浓的臭味。
“呵！”唐宁玉冷笑，翻了白眼，揶揄道：“呦！看来，有人是开不了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