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月儿闻言,两个眼睛直放光。
自从金小小教育理家行事后,孙家上下对这位颇为厉害小姐更加尊重了,她听金小小这么说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金小小轻轻一指点在了孙月儿饱满漂亮的额头上,神情恹恹地说:“这第二堂课叫做天塌下来也得好好睡一觉。”她又捏了捏孙月儿的脸,笑道:“不然的话会长皱纹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孙月儿嗔怒:“铺子都被毁成这个样子了,也不知愁得慌。”
金小小起了床,随意的把头发挽成了个髻: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啥愁的。”
“我方才瞧了瞧,门上牌匾上用的都是最下等的油烟墨,味道浓且留色旧,想要擦干净不是简单的事,你这铺子,一时半会儿怕是也不能开张了。”
“我昨晚已经想到了法子。”金小小从梳妆屉子里拿出了个素银簪子,簪在了发髻上:“月儿姐姐,你可会作画?”
孙月儿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:“我师从京城里的严先生,家师被誉为书画双绝。”
金小小闻言,眼前一亮,打了个响指,笑道:“那就有劳月儿姐姐了。”
“啊?”孙月儿蹙眉,眨了眨眼望着金小小。
她拉着孙月儿走出了门子,抬手指向了“泼墨门”:“我已经想到法子了,既不会被毁,又能帮我宣传铺子。”
孙月儿似乎明白了金小小的意思:“你莫不是要……”
金小小颔首,拍了两下掌,随即,彩芝端着个托盘,从铺子里走了出来。
她朝着孙月儿欠身一福,莞尔道:“那就有请月儿姐姐作画吧。”
孙月儿面露为难之色,抿唇问:“可……可……我一直都是在纸上作画,还从未在门上,而且,要画些什么呢?”
金小小从袖口中抽出了一张纸,递到了孙月儿的手里:“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。”
说完,她又拍了拍手,铺子中的彩芝、石头、二牛和康掌柜一个人拿着一个铜锣,猛地敲了起来。
四人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游走,一边走还一边喊着:“大家快来看哦,孙家千金要为我们铺子作画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