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金小小用力地眨了眨眼,尽量让自己的双眼之中泛起泪光,她抿了抿唇,转身面向看热闹的人群,哀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为了进我金家门,不惜对我生母下药谋害,见我年幼,将我送至外祖母家中,前几个月,更是她和她的儿子,将我踢下山崖,见我平安归来,又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王麻子,说起那王麻子,年纪比我父亲还要大上许多,她就只是为了几两银子和一头牛的聘礼钱。”
说着说着,金小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:“她说含辛茹苦将我抚养长大,可我倒是要问问看,就是这般含辛茹苦的吗?!”
唐杰倏然愣住了,钱氏之前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?!
倘若当真如此,那便是诬告,他这位青天大老爷,恐怕就要成为濮阳县之中的笑话了。
“啪!”
惊堂木声响,唐杰怒声道:“肃静!金小小本官来问你,你所说的可有人能够证明吗?!”
金小小心中冷笑,可眼泪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大颗大颗滚落:“大人,您大可以去问问我的乡亲们,这几年来我过的可是人过的日子嘛!”
“我可以为金小小作证!”
忽然之间,看热闹的人群之中,有人喊出了声。
金小小蹙眉,寻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,只见宁氏掠过了人群,朝着堂内走了进来。
宁氏撩起了裙摆,跪倒在地,一字一顿,铿锵有力地说道:“启禀大人,民妇乃是濮阳县靠山村人氏,民妇夫家姓武,这些年,民妇瞧得真真切切,钱氏是如何对待金小小的,也见过钱氏不少讨要银子时的嘴脸,更知道,钱氏和靠山村村长有奸情,而且,还有了孽种!”
宁氏的话,字字诛心,让钱氏的脸瞬间没有了血色。
钱氏一下子就不哭了,恢复了以往的战力,她怒指宁氏,声音近乎咆哮道:“好你个不要脸的娼妇,这死丫头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,让你这般污蔑老娘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