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姐,你莫不是担心会……”
“呵。”金小小冷笑了一声:“咱们不得不防备着。”
彩芝颔了颔首,盛了几碗绿豆羹,打着给几个泥瓦匠解暑的由子,进里铺子里,按照金小小的吩咐,留心着每一根梁柱和每一个接近的人。
果不其然,如同金小小所说,还当真有人靠着梁柱:“赵大哥,来喝完绿豆羹消消暑吧。”
赵大山抬头看了一眼彩芝,瞧着是个明艳艳的姑娘,身着玫红色的对襟褙子,长发随意的挽了一个偏堕马的髻,簪了一支素银簪子,两缕青丝于鬓间,垂于心口,笑起来唇角还有一对可爱的梨涡。
如此的姑娘,谁看到了怕是都会说些好话。
“哎呦,多谢彩芝姑娘了。”赵大山从彩芝的手里接过了瓷碗,用起了绿豆羹,笑眯眯地在彩芝的身上扫了扫,又道:“彩芝姑娘人美心善,也不拿咱们这些泥瓦匠当下等人。”
“嗨!”彩芝挥了挥手里的帕子,莞尔道:“我也不过是金老板的婢子,说白了,也是个下等人。”
“听你这话,似乎对金老板……”
赵大山说着,意味深长地朝着门口坐着的金小小瞥了一眼,话里的意思像是在问,彩芝是不是对金小小有啥不满意的地方。
彩芝顺着赵大山的目光也瞥了一眼,哂了一声,凑到了赵大山的身边,压低了声音道:“人家卖下了咱,也不过是当奴婢罢了,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……”
说着,彩芝的眼里还泛起了一抹水色,忍悲含屈的模样,更加叫人心疼。
赵大山啐了一口唾沫,凑到了彩芝的耳边,说道:“妹子,等会子,哥哥替你出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