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小徐徐起身,轻叹了一口气:“是我操之过急了,不应该把二姐姐的事告诉给伯母知晓,才叫伯母如此动怒。”
孙员外闻言,更是云里雾里,蹙着眉头看着金小小。
金小小解惑道:“前些时日,徐家二姐姐在大乘寺上香时,遇见了唐洛尘,那厮瞧见了二姐姐的美貌,言语轻佻,说了些许出格的话,惹得曹家夫人不大痛快,又不知如何是好,我才做了这个耳报神,想要寻伯伯出了主意。”
了解了事情的始末,孙员外也是愤怒至极。
孙家本就人丁单薄,只有孙月儿一个女儿,自徐烟柔幼时,便在孙夫人身边养了许多年,孙员外更是将徐烟柔视为亲生,孙月儿有的,自然也会给烟柔备上一份。
现如今,这唐家的小*都欺负到他的头上了,他又怎会不愤怒。
孙员外被气得不轻,孙月儿又是顺背,又是奉茶,这才缓和了些许。
“小小,你说,你要怎么办,我权利配合。”
好半晌后,孙员外才咬牙切齿地给出了一句话。
金小小略微思索:“我今儿晚上要请唐杰到会所里用晚饭,到时候,还希望孙伯伯能给我个薄面。”
他的孙子,欺负了他的外甥女儿,金小小竟然还要请他吃饭?!
瞧着孙员外一脸的纳闷,金小小清浅一笑:“席间还有一位大人物要来,孙伯伯,我要请您看一场好戏。”
“哦?!”孙员外听了金小小的话,愈发疑惑地蹙起了眉头。
金小小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,似有一种叫孙员外这种生意场上的老油条都看不懂的神情,须臾,她微微一笑,淡淡地说:“就请孙伯伯看他如何下跪,斟茶,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