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的话不用说完,金小小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微微摇头,宽慰道:“外婆,我们先别自己吓唬自己,南弦不是已经去追了嘛,咱们等等,没准一会就能带着表弟回来了也说不定。”
事已至此,丁老太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够点头应了下来,且等萧南弦归来后,再从长计议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堂里的众人仍是哭的哭,愁的愁。
舅舅蹲坐门口,一个劲儿地抓头发,金小小生怕孩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舅舅的头发薅没了。
“吱!”
大门忽地被推开,沉稳的脚步声急促不可耐,隔着一扇屏风,金小小就瞧见了萧南弦抱着个半大的小子回来了。
她悬着的一个心,也总算是能够归为了。
“回来了,回来了……”
舅舅从萧南弦的怀里抱过了小豆丁,一个劲儿地在娃的脸蛋上亲着,听见了“回来了”三个字,舅母更是一蹦两米高,直接冲到了自己的儿子处,哭得像是个泪人似的,泣不成声。
“孩子受惊了,这会睡着了,先抱回房吧。”
金小小给了萧南弦一个感激的眼神,若非他在,只怕今儿就要失了这个小豆丁了,舅母的身子不好,怕是也难再有身孕了,舅舅又极是欢喜舅母,说啥也不肯纳妾,丁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了。
目送着舅舅舅母抱着孩子离开,金小小紧蹙着眉头看向了萧南弦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是什么人绑走了表弟?!”
萧南弦叹息着摇了摇头:“这个人,你也认识。”
“我认识?!”金小小闻言,不由得将没有皱得更加深邃了起来。
濮阳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她想不懂是什么人,既然是相识的,又为什么要绑走小豆丁呢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