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金小小难以入眠,只觉得头疼难忍,她穿上了绣鞋,走到了房内的圆桌前,拿起了茶壶一口灌了一整杯,却仍是觉得口渴难耐。
萧南弦听见了响动,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颀长的眉头微蹙,目光之中满含关切地望着金小小的背影。
他见金小小搁下了茶盏,削薄的双唇微启,声音轻柔地问道:“可是再想康掌柜之事?难以入睡了?”
金小小转过了身子,掌了烛火:“可是吵到你了?”
萧南弦起身,缓步走到了金小小的面前,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:“你若不将自己的身子照顾好,可要如何和唐杰斗下去?”
听着萧南弦的话,金小小的心头似是荡起了一丝丝的涟漪。
他并没有说此事交于他来处理,而是说要让她来面对,心里多少有些烦乱,强忍着情绪,金小小缓缓地开了口:“可是又要走?”
萧南弦苦笑着点了点头:“明日一早,我要去一趟沧州。”
“你要去沧州!?“
闻言,金小小的心咯噔一下,上一次,靖康王在濮阳县遇刺,便和萧南弦有关系,而现如今,靖康王回了封地沧州,萧南弦也要前往……
她紧了紧蹙起的眉头,沉声说道:“非去不可吗?”
萧南弦点点头,却并没有说话。
“唉!”金小小轻叹了一口气,道了一个哀怨口:“若是非去不可的话,切记,你现在也并非是自个儿一个人了,你还有妻子,还有孩子,可要为我们想想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萧南弦把她揽在了怀中,轻轻地在金小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这个小女人着实太过懂事,从不过问自己每每离开后,要去做什么,只是那一双眸子充满了关心和依恋。
“小小,谢谢你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