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掌柜的,别自个儿喝闷酒啊,俺去拿两个盏子来,咱们一块儿喝点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说话时,工匠的目光落在了金小小的身上。
金小小淡然一笑,微微颔首,应允了下来:“咱们这铺子不急着开张,今儿算是给大家伙放个假,也叫大家松快松快。”
东家都发话了,大家伙好一阵子欢呼,康掌柜也笑着起了身:“都是酒虫勾搭的,一个个怕是早就馋嘴了吧。”
康掌柜朝着铺子里走去:“我前儿拿了一壶好酒,今儿就给你们解解馋。”
他前脚走进了铺子,金小小便起身告了辞。
一伙子糙汉子喝酒,她在这里也着实不方便,便回到了马车准备回去,可马车还未动,金小小忽听见了外头一阵轰隆声,紧接着,便听见有人喊道:“老掌柜的!”
金小小的心倏地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金小小的心,蔓延至全身上下。
她忙不迭地下了马车,眼前忽然一黑,若非扶住了马车梆子,只怕她会倒下去。
眼前的铺面已是坍塌了一大半,所有的工匠们已经冲上了前去,扒转头,挖黄泥,手忙脚乱地寻着康掌柜。
金小小僵在了原地,只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,想要迈一步都困难极了。
她的双手紧攥成拳,手背上绷起了一条条的青筋,她的双唇泛白,微微颤抖着,一时半会,连口气都不敢喘。
半晌,工匠剥开了一块砖石,地下露出了一只穿着黑底绣云纹的靴子。
这双鞋还是金小小前两日送给康掌柜,他收到了鞋子,喜欢的跟什么似的,没想到……
“快,快救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