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头眯着眼睛,在金小小的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好半晌,看得金小小心里直发毛。
萧南弦安顿好了马车,瞧见了金小小和一个陌生男人对视,连忙上前,挡在了金小小的身前,沉声道:”你是何人?“
“二位不必如此慌张。“男人开口了,脸上露出了一抹浅薄的笑意:“在下张一厨,乃是沧州第一楼的厨子,特此想来瞧瞧,这位名满濮阳的金老板,到底是何等人物?!”
金小小闻言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原来是沧州第一楼的厨子,眼前的这位张一厨,便是想要和自己切磋厨艺之人。
金小小轻轻地拍了拍萧南弦的臂膀,举步上前,莞尔道:“原来是第一楼的掌勺,真是失敬失敬啊。”
张一厨双手抱拳,拱手一礼:“金老板客套了,没想到,金老板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厨艺,还真是叫人刮目啊,金老板既已接下了战书,不知道,你何时有功夫,咱们好切磋切磋。”
听见了张一厨的话,金小小的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。
这活是吃饱了撑了没事干了嘛,放着酒楼不开,银子不赚,大老远跑到了濮阳县,就是为了和自个儿比试厨艺。
难道赚银子不香嘛,非要脱裤子放屁。
无奈,这话还不能当着人面说,金小小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”这会子功夫着实没空,不如,张掌勺提个时间,我到时候一定奉陪。”
“那好。”张一厨倒是不客套,点了点头,说道:”那咱们就定在明儿午时,就在你的店铺外头,不知道,金老板意下如何啊?!”
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,金小小还能如何。
只好点头应了下来:“好,咱们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