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团扇,莞尔道:“先前,靖康王爷在濮阳县时,我就想要让唐杰误认为,咱们的靠山是他,眼下,他不在这里的,咱们要作什么更加方便,我已经让石头去雇轿子了。”
“雇轿子?”彩芝疑惑地看着金小小。
“按照靖康王爷在这里时所乘坐的轿子,我已经吩咐石头应该如何作了。”
金小小的话音一落,石头跑了进来,一脸笑意地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可有人瞧见吗?”
石头颔了颔首,说道:“唐家的小厮已经撤了,不过,我瞧见了衙门口里的人在外头盯梢呢。”
看来,唐宁玉已经把话带给了唐杰。
“做的好。”金小小瞥了一眼大门口外停止的金顶蓝绸的轿子,嘴角浮现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:“收拾一下,咱们且等着贵客来临。”
“贵客?”
金小小卖了个关子,并没有告诉彩芝和石头,到底是什么人会来。
她吩咐了石头,送还了轿子,准备下了一桌子的吃食,还烫了一壶桂花酿,自斟自饮。
已是黄昏时分,彩芝仍未见有人来,她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,时不时地看看金小小,想要问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正当如此,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咳声。
彩芝抬头看去,却倏然一怔,僵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唐杰今儿着了便服,一身交襟襦衫是罗缎的料子,三蓝绣八宝纹样,脚踏官靴,举步跨过了门槛,缓步走进了会所之中。
“金老板,这可是在等人吗?”
金小小放下了酒盏,挑眉看向了唐杰:“原来是唐大人,真是稀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