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小原是打算回家里头瞧瞧,这会子孙月儿来访,也不好留下客人独自离开。
她拉着孙月儿进了会所,吩咐了彩芝上了茶水点心,两人说着聊着。
孙家在濮阳县之中可是第一家族,消息也是灵通的紧,既是孙月儿在,金小小也好询问询问,关于张一厨的事。
孙月儿啜了一口茶,蹙着眉头,脸色微显难看:“这件事我也听底下人说过,我今儿前来,也有这件事情的缘故在里头。”
“姐姐且说。”金小小凝神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孙月儿。
孙月儿搁下了茶盏,瞥了一眼小柳芽,吩咐道:“柳芽儿,我和小小有些饿了,你和彩芝去准备些银丝面来。”
两个丫头退出了房中,屏退了左右,孙月儿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:“只怕这件事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冲着我来的?!”
金小小闻言,更是疑惑的紧:“我和张一厨本就不熟识,也不过是因为比试了一场厨艺罢了,为何姐姐会说,这件事情是冲着我来的?”
孙月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:“这事说起来话长,那蓝凝,你可还记得?”
金小小微微颔首:“张一厨的徒弟。”
“不错。”孙月儿道:“他爹爹是漕帮之人,与之张一厨有过命的交情,昨儿夜里,我爹爹派人从沧州传了话,蓝凝已将此事告知了她爹爹,小小,怕是往后你的日子更会不安生了。”
金小小将眉心紧皱成川,唐杰这头饿狼,还没有搞定,身后就又来了一头猛虎。
她就如同站在一座独木桥上,前有财狼,后有猛虎,自个儿要过独木桥怕是难上加难,倘若,豺狼和猛虎联了手,那她还要不要活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