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芝有些委屈的看向金小小:“小小姐,你有所不知,我也是尽其所能的看住他们了,可谁知道,蓝凝居然以身子不适为由,让我去找郎中,看她那副痛苦的样子,我也不能不去,他们父女就借此机会,逃离了会所,何况是什么都没说,简直就算是逃走的。”
“那石头和二牛呢?你去请郎中了,男刀他们就没帮你看着一点吗?”金小小黛眉微蹙,很是费解,这二人到底是如何瞒过所有人,悄然离开濮阳县的。
“您还说呢,蓝一刀居然打晕了石头和二牛,好在二人并无大碍,这对父女真是白眼儿狼,当初就不敢帮他们,对了,小小姐,你是如何得知他们逃走的?我还没有和您说呢。”
金小小双眼微微眯起,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双眸之中满是冷然之色,她勾了勾嘴角,挑眉说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,我在沧州遇到了他们父女,那个时候他们正要乘船逃离沧州府,很不巧的是,谁都没能走得了,那艘船便被人给炸了个稀巴烂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这样?这么说,他们父女二人已经死了不成?这……”
“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这些事情从头至尾便是个迷局,他们父女二人求助于我是局,引诱我去沧州府是局,就连他们会沦落至此,也是个局。”
还没等彩芝多问,二牛便急匆匆的冲了进来,当看到金小小的时候顿时愣了一愣:“小小姐?您回来了?”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金小小此刻有些烦躁,平白无故被人当做棋子耍来耍去,直到最后那对儿父女死了才知道。
二牛自然看得出金小小正在气头上,有些胆怯的开口说道:“唐县令来了,他说您回来了我还不信,原来您真的回来了。”
金小小黛眉微蹙,狐疑的阖了阖双眸,她和唐杰之间早已经势如水火,他为什么会来到自己这里。
沉吟了片刻,金小小轻声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,我倒要看看,他要耍什么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