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手中的匕首悬停在金小小的面前,听到她这样说,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还有比这玉石更值钱的路子?说来听听,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诓骗我,你会死的更惨。”
金小小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的看向男子:“瞧你说的,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呢,怎么敢说谎骗你,你说对吧?”
男子闻言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便将匕首收了起来,俯下身子挑了挑眉:“这倒也是,说吧,什么路子比这玉石还要值钱。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金小小清了清嗓子,见对方上钩,也就不那么着急了,眼下是将她们三人的性命保住了。
“你可知道我身边的这位是谁?那个头被砸了一下的是谁?”金小小看向身边的赵珩和孙员外说道。
“不知道,谁啊?不会他真的是捕头吧?”
“此人的确是捕头不假,但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他的父亲可是沧州赵老爷,这个人你可听说过吧?”
男子顿时微微一怔,完全没想到赵珩居然是赵老爷的儿子:“居然是赵老爷的儿子?你……你不会骗我的吧?”
金小小笑着摇了摇头:“哎,刚刚不是已经说了,我怎么敢,赵老爷可是对他这个儿子视若珍宝,到时候想要多少银子,还不是随便要?赵老爷会不给?为了这根独苗,将这个赵家的家业都给你们也完全不为过吧?”
一边的赵珩听到视若珍宝的这个词之时,不由地翻了翻白眼。
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,金小小对着孙员外努了努嘴:“这位就更不得了了,他可是濮阳县的孙员外,孙家经商数辈,到底有多少家底,谁都不知道,这样重要的人在你们手上,得到的好处更是你们想都不敢想的,既然你们做都做了,我和不做一票大的?你说呢?”
男子嘴角在微微上扬,仿佛已经看到了腰缠万贯的样子似的。
“有道理,有道理,没想到你这臭娘们还有点头脑。”
他说着,转身走到为首的男子身旁,指了指赵珩又指了指孙员外,口中说着什么。
不出金小小所料,他们果然觉得这样的发财之路才更加宽广,也就同意了她的话。
说到底这些人也不过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劳工罢了,出来劫财也是偶然之下的决定,怎么斗得过金小小这个看似单纯,实则老谋深算的。
“你们几个过来,将他们几个都抬上马车。”
马车动了起来,金小小却不知道他们要带着自己去往何处。
孙员外头上的伤口还在留着鲜血,金小小无比的焦急,可眼下却没有办法脱身。
“小小,你认为他们真的那么傻会将赵捕头送回赵府不成吗?我看他们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置了我们,他们要什么就都拿走好了,何必如此自报家门。”孙员外有些虚弱的靠在马车旁,轻声对金小小说道。
“是啊,连我都明白,人送回去了,他们能逃得走才怪,还不如玉石给他们,我们也能捡回一条命,都怪我,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后,否则……”
面对赵珩的懊恼,和孙员外的质疑,金小小显得无比淡定。
“放心好了,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此事怕是因我而起,我绝不会让赵伯伯和你有事的,这些人都是渡头的劳工,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,换做是我,也定然会选择做一票大的,区区玉石,他们能否卖得出去都不知道。”
孙员外轻叹一声,事到如今,也只能选择相信金小小了。
一众劳工带着金小小三人来到了一处破庙之中,显然他们对着一带很是熟悉,否则不会直奔这破庙而来。
许是想先将她们安顿在这里,在派人去和赵老爷洽谈吧。
他们聚在一起,商量着谁去找赵老爷要银子,谁留下来看守着金小小三人,有人提出让赵老爷将银子送到什么地方,也有人说一手交银子一手放人,当面交易更加稳妥。
众说纷纭,看得出来,他们对这一次的大票颇有自信,拿不到尽可能多的银子绝对不会罢休。
金小小颌了颌双眸,眼底闪烁着狡黠之色:“我说哥几个,你们既然已经决定要做一票大的,总不能让我们饿着吧?若是将他们两个给饿出个好歹,可就不好办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