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郎中离去之后,金小小找来了丫鬟:“你去会所告诉石头,让他打听清楚,这濮阳县哪里可以买得到闹羊花,近来几日有没有人买过,一有小心,马上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急匆匆的离开了家里,前往会所给石头传话。
石头得知此事之后,便和二牛马不停蹄的走遍了濮阳县几乎所有的药房。
一一询问下来,果然正如郎中所说,这闹羊花并不是那么好买的,很少有人卖这种药材,就算有,近来也并没有人买过。
整整一日的时间,金小小一边照顾着丁老太,一边不住的向门口望去,也不知道石头到底有没有找到。
濮阳县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,只要是这濮阳县的人,那么一旦找到是哪个药房卖出去的,掌柜的必定就会认识。
就在金小小一位今日石头那边都不会有消息的时候,他却和二牛两个人找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?可有找到售卖闹羊花的药房了?”金小小急切的问道。
石头口中大口喘着粗气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找……找到了,在……城西,舒安堂药房。有……有人买走了一两的闹羊花。”
金小小大喜,只要找到源头,那么想要找到到底是什么人对外婆下毒,就不难了。
“很好,走,我们现在就去问个清楚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心肠居然如此歹毒,居然用这种方法毒害老人家。”
她很清楚,让石头去询问此事的来龙去脉定然问不清楚,如果真的是唐杰所谓,他去问,舒安堂掌柜的未必会说实话,此事还是要她亲自去才行。
说着,金小小让姨母好生照顾外婆,便和石头套上马车,即刻前往了城西舒安堂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