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法子,左不过是孙伯伯来赔偿这笔银子,这件事情是我那弟弟作为,我也不好不管不问。”
瞧着赵捕头一口一口地吃起了干粮,那样子着实不像是来安慰自个儿的,反而倒像是找个地方来吃午饭的。
金小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,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另外一个干粮,大口地咬了下去。
赵捕头笑了笑,说道:“这就对了嘛,不管有什么事儿,万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。”
金小小也懒得理他,一口接着一口地吃了起来。
一个干粮下了肚,金小小只觉得口干舌燥,忽地面前递过了一个水壶,抬眸瞧了一眼赵捕头,见他依旧脸上带着灿灿的笑容,一瞬不瞬地望着自个儿。
“你倒是有眼力见。”
金小小接过了水壶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赵捕头双手交叠,放在了脑袋后面,靠在了车壁上,瞧着似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咕哝,实则又像是说给金小小听得一样:“说起来,不过就是几箱子甜白釉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金小小闻言,不由得瞪大了双眼,微微侧目,凝视着赵捕头,询问道:“你可有办法?”
赵捕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只是笑笑,并不回话,依旧一副劳神在在的模样,仍是像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说起来,我爹倒是有不少的收藏,几箱子甜白釉的瓶子、花囊,我家的库房里倒是还有不少。”
金小小面色一喜,连忙换了一种态度,有些谄媚地说:“赵大哥,不知令尊大人,可否将那些甜白釉的瓷器转让给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