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金小小还能说什么呢,总不能说这一切都是金蛋蛋的阴谋吧?别说李老爷不能够罢休,就连赵珩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袒护她了。
赵珩对着一种卫兵挥了挥手:“去二楼的卧房搜搜看。”
事实正如金小小所料的那般,果然在她卧房的妆台匣子下面,发现了一大包阿芙蓉壳。
拿着这一包的阿芙蓉壳,赵珩很是尴尬,但他知道,金小小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出来,反而是这个主动邀功的金蛋蛋,无比的可疑。
即便如此,证据确凿之下,谁都没有办法,处理这样的事情,也完全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快能够说了算的。
李老爷看着阿芙蓉壳,幸灾乐祸的冷笑道:“怎么样,我就说你这店里不干不净的,现在不嘴硬了?还说我家女儿的毒瘾和你店里没关系?去和县令大人去说吧。”
金小小没有理会他,而是定睛看着金蛋蛋,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,可话到嘴边,却又感觉很是苍白无力,竟有此事,她是彻底看透了金蛋蛋。
咬人的狗,无论你怎么喂,也一样是喂不熟的。
赵珩迟迟没有动手,李老爷不住的催促着:“怎么?你想包庇这个滥用阿芙蓉的黑心老板不成?为何还不动手将她送去衙门?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金小小反而坦然了,她将双手伸向赵珩,面无表情:“多说无益,我们走吧,黑的白不了,白的一样黑不了。”
赵珩无奈,只能将所有人全数带走,金蛋蛋还嚷嚷着问他,不是说要酌情免去他的责罚吗。
他只说此事要由县令大人来定夺,而金小小临走之时,恶狠狠的等着金蛋蛋,说出了这样一句话:“你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的。”
停在旁人耳中,仿佛是金小小在因为金蛋蛋供出她滥用阿芙蓉壳的事情而不满,只有金蛋蛋自己知道,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