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家虽算不上富户,但是在一百来里外的丁家村也有地有田,姨母几年前死了男人,带着比年幼的儿子居住在娘家,舅舅和舅母都是和善人,一世在家也是和睦的。
丁氏道:“前些日子,你舅母生了病症,险些没了半条命,你祖母听闻濮阳县的观音庙灵验的很,所以咱们就来给你舅母求一道平安符。”
“舅母她身子可还好?”
丁氏颔首道:“已经无碍了,只是身子羸弱的紧。”
金小小叫来了彩芝,吩咐道:“待会把月儿姐姐送来的山参和灵芝包上。”她笑望着丁老太:“待外婆回乡时,拿回去给舅母补补身子。”
“你这丫头倒是出息了。”丁氏甚是欣慰,长姐过世的早,只留下了这么一丁点的血脉,自打金老大把金小小接走后,她成天惦记担忧,眼下,瞧着自个儿的外甥女,不仅在县城里开了店铺,还是赫赫有名的金老板了。
“姨母惯会嘲笑人的。”金小小脸色微红:“自然来了,便多住些日子再走,也好慰藉我对外婆的相思之苦。”
丁老太用力地戳了一下金小小的额头:”你这丫头……哈哈哈……“
丁氏压低了声音,在金小小的耳畔轻声说道:“你舅母病了后,你外婆很久没有这么快怀的笑了,若是有时间,可得多回去瞧瞧你外婆。”
金小小一手拉着一个人,说道:“外婆,姨娘,如今小小在濮阳县里也算是安家立业了,倒不如,我置办个宅子,咱们一家人一块儿住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丁老太听见了金小小这话,浑浊的老眸中泛起了一抹水色。
丁氏插话道:“这感情好。”
金小小莞尔:“那我现在就吩咐人,去丁家村知会舅舅舅母,择日就把他们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