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”
对于这一点,金小小相信,唐杰不会如此,这件事情压根和金蛋蛋就没有过多的牵连,全因钱氏的贪心不足所致,对于唐杰而言,金蛋蛋堪比蝼蚁,又怎会抓他泄愤。
“可他……”石头皱了皱眉头:“为啥连他娘出殡都没来呢?”
金小小也不知道其中缘由,也不愿意去多想,只希望,经过此事,金蛋蛋能够有所长进。
她并没有回答石头的话,一门心思都系在了钱氏临死前所说的那些话上。
她的生母究竟是为何而死呢?
草草的用过了晚饭,金小小回了房中,几日下来,会所已经重新被翻新了一边,装修的风格比之从前更加奢华,可见,靖康王爷的话有多大的威慑力。
两日后,会所重新开张营业,孙员外、孙夫人差遣下来送来贺礼,孙月儿协同徐烟柔亲临。
孙月儿瞧着金小小体态丰腴了不少,要是说之前金小小漂亮可爱,但总是给人一种面黄肌瘦的感觉,眼下瞧着,水灵通透,比之她和徐烟柔也不遑多让。
她围着金小小左三圈右三圈地打量了好半晌,啧声道:“啧啧啧……小小,才几日不见,你看起来不一样了。”
金小小莞尔,她之所以丰腴,还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的缘故。
她暗暗地摸了摸肚子,已经能捏起了一些肉来:“还不是因为咱们会所伙食好,今儿晌午就别走了,我亲自下厨,给你们做几道可口的小菜。”
金小小的厨艺,孙月儿是清楚地,闻言,嘴里抑制不住地泛口水,连连点头应允了下来。
石头今儿一大早就出门采买,新鲜的鲫鱼被金小小制成了牛乳鲫鱼豆腐汤,顶好了花菇被制成了素鲍鱼,现宰的羔羊肉制成了羊肉炉,桦木圆桌围这铜炉摆放着一道道精致的小菜。
前来庆贺会所重新开张的人不少,李夫人、曹夫人更是携手而来,原本,打算分席的,可曹夫人瞧见了徐烟柔却硬要和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坐在一块儿。
一顿饭吃下来,徐烟柔臊着一张大红脸,吃得那叫一个大家闺秀,小口吃菜,小口品茗,连平日里最爱的果子酒,都一滴未沾染。
送走了众人,彩芝和三个媳妇子收拾好了前厅,金小小刚要上楼休息,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充满了慈爱的女声:“丫头。”
金小小扶着扶手,刚刚抬脚却又悬在了半空之中,她的身子猛然一颤,转过了头来时,赫然瞧见了一个身着褐色粗布对襟褙子,一头银丝高挽成髻,以素银簪子束发,文思不乱,她的额头上眼角上,满是纵横的沟壑皱纹。
布满皱纹苍老的手,拄着一柄长木杖,在老妇女人的侧边,一名半老徐娘扶着她。
“外婆、姨母!”
自打钱氏进了金家门后,金小小就被送去了外祖家讨生活,好在,外祖母心善,又失了女儿,打小对金小小疼爱有加。
金小小快步迎了上去,扶住了丁家老太,她满眼泪水,声音略带哽咽地问道:“你们、你们怎么来了?”
丁老太太抬手在金小小的额头上指了指,脸上绽放了一抹慈爱的笑:“你这丫头,多长时间不见我这老太婆了,你还记得你有个外婆哦!”
她的责怪透漏着浓浓的慈爱,金小小抹了一把眼泪,朝着丁老太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。
丁氏瞥了一眼自个儿的老娘,笑道:“老太太,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还说要给这丫头点颜色瞧瞧,怎地,这会子功夫就舍不得了?”
丁老太推了自己的小女儿一下,笑道:“你这泼皮,仔细老娘扒了你的皮。”
金小小连忙迎着外婆和姨母进了会所,瞧着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,连忙招呼彩芝,吩咐二牛准备吃食。
丁老太一直拉着金小小的手不放,询问了好半晌,这几年过的如何。
为了不让外祖母担忧,她隐瞒了下来,钱氏的所作所为,只是挑拣着好的事说,丁氏时不时地说上一两句,钱氏的坏话,见引得老娘老泪纵横,也只好闭口不言。
没一会子,彩芝上了几道小菜,祖孙三人一块儿用了饭,金小小带着丁老太和丁氏上了二楼自个儿的房中。
“外婆,你们怎么来濮阳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