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侩鬼!”
蓝凝不屑地瞥了一眼金小小,然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。
金小小又道:“你瞧瞧我,一个小女子,要守着店面,又没有马车,如果,尊师想要比试的话,还请尊师自行前来,哦对了,每个月的初一十五,我还要去大乘寺里上香,请尊师错开这个时间段。”
说完,金小小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会所之中。
“你……”
蓝凝神情错愕,她的师父可是沧州府之中的第一名厨,该死的金小小,竟然要让他老人纡尊降贵,来这种破地方。
“金小小,你给我等着,我师父一定会叫你好看的。”
金小小微微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小,莫不是你没有把握?”孙月儿凑到了金小小的身边,蹙眉问。
金小小淡然一笑:“一个人将得失心看得太重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从孙月儿的嘴中,金小小得知这位沧州的第一名厨,可还是一个退休的御膳房厨子,都已经退休了,没事招招猫逗逗狗多好,非得比试。
在金小小看来,这位名厨已经输了,压根就不用比试了。
丁老太微笑着,从楼上走了下来,她颇为满意金小小刚刚所说的话:“丫头说的没有错,依我看来,这场比试,那位名厨已经输了,比试比试也好,能给丫头增加些许名气,说不定,我家丫头将来也会成为沧州的第一厨呢。”
“外婆,你惯会取笑人的。”
金小小朝着丁老太迎了过去,瞧着一旁扶着外婆的萧南弦,金小小皱了一下小鼻子:“都是你教坏了我外婆。”
“外婆,您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丁老太笑问:“叫什么?”
“近“猪”者肥近墨者黑。”金小小朝着萧南弦做了一个鬼脸:“你这头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