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的确是有妇人之症,这病症还是生赵捕头时落下的病。信期总是迟迟不来,若是来了,又是久久不肯走,气血两虚,已是折磨了她多年。
虽是瞧了郎中,也不过是用汤药仔细调理着。
“金老板还会看妇人之症?”赵夫人凝眉,望着金小小问道。
金小小微微摇头:“瞧病,我倒是不会,不过,夫人的症状流于表面,我……”
前世,这种病症金小小见得多了去了,也不是算是什么疑难杂症,但在这个时代,对于女子来说,却是致命之症,若是过了三十岁,仍无法调理好的话,只怕,这个病症会愈发严重,所以,古代的女子的年岁也不会太长。
她思虑了片刻,编了个谎,说道:“我娘便是因为生产至了妇人之症。”
真是罪过罪过啊,她娘在生了她之后,就一命呜呼了,而且,还死的不明不白的,到现在金小小也没有啥线索,她这具身体的老娘,到底是怎么过世的。
赵夫人凝视着金小小,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金小小微笑道:“我还要在沧州一段时日,就居住在孙家的宅子中,若是夫人不嫌弃,我大可以一试能否除去夫人的病症。”
赵夫人并不像是无知的妇人,赵家是商人之中的地位稍高的儒商,她又是出自书香门第,定然不会金小小会平白无故的给她治病。
“金老板,咱们怕还是*见面吧?”
金小小听出了赵夫人言语之中的意思,她面不改色,唇畔含笑,微微颔首道:“自然是*见面,但夫人是友人之母,在下自是要名言于伯母。”
她特意将“友人”和“伯母”两个词的音调拉得极长,生怕赵夫人会误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