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”金小小的声音略带疑惑,可却又似带着丝丝讥讽的笑:“这第一楼的张一厨刚刚莫名其妙的被人杀害,这牡丹阁便有了不少第一楼的菜色?”
她徐徐转头看向了赵珩:“赵大哥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金小小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时间尚早,不如,咱们去这牡丹阁瞧瞧?”
一路上,薛明卿提及,近来,牡丹阁换了一位掌勺师父,但具体是何人,现下还不得而知,只是听闻,这位长勺师父极为神秘,每每烹饪制菜肴之时,都不许旁人在侧。
金小小更是疑惑不已:“明卿,这几日来,你可有瞧见过牡丹阁的少东家吗?”
“张睿嘛?!”
薛明卿想了想道:“不曾见过,据我所查,自从那日,张睿带人前往第一楼打砸后,便再无音讯。”
金小小勾唇浅笑:“如此,我对这牡丹阁的少东家更感兴趣了。”
赵珩拿着一块果子咬了一口,极是嫌恶地吐了两口在马车上:“真难吃。”听闻了金小小和薛明卿的交谈,他顺手将果子扔出了马车中:“小小,你是怀疑,这个张睿有问题?”
金小小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是怀疑,而是确定!”
说话时,马车停在了牡丹阁的门外,三人先后下了马车,此时,才不过晌午,可这牡丹阁却已经是人满为患,还需小二发放号码牌才方可进入。
“第一楼倒闭之后,这牡丹阁的生意倒是独霸了沧州府啊。”赵珩摇了摇手中折扇,脸上的笑意颇是意味深长。
薛明卿微微含笑道:“我昨日已经定了位子,咱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