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再次见面,已过了半月有余,而且,竟还是在这种情况场合之下。况且,此时此刻竟还被人撞见了,萧南弦只得赶紧拉着金小小避开。
张家已乱作一团,这会子功夫,无人有空闲,皆是忙忙乎乎的、
张家的管事忽瞧见了有人在一旁闲聊,这才开口询问,想要出言呵斥上两句,但是却没有想到,他们两个人听见了自个儿的声音,慌忙躲避,便忙不迭地追赶了过去。
萧南弦也没想到在此处会遇见金小小,这会子也出乎意料,拉着金小小穿过了抄手回廊,直奔张府后院的假山狂奔而去。
金小小有孕在身,在加上突如其来的奔跑,孕吐便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她躲身在假山后,一手扶住山石,一手撑着自个儿的腰,干呕了起来。
萧南弦脸色微变,赶忙俯身去查看:“小小,你没事吧?”
金小小朝着他摆了摆手,好半晌这才稳定了下来。
可却在此时,张府的管事已经走进了两个人:“你们是什么人!?”
萧南弦面色一沉,将金小小护在了自个儿的身后,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按往常的性子,只要一拳便能够击倒张家管事。
他刚要动手,却忽听身后传来了柔柔弱弱的女声:“我们是随着赵家公子赵珩前来吊唁的,可却在张家院中迷了路,这才走到了此处。”
张管事皱着眉头,在金小小的身上打量了一番,冷哼了一声,沉声道:“我方才唤你二人,可为何……”
金小小连忙开口道:“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又怎好再添麻烦,所以想要躲避着些,却不曾想反而增了麻烦。”
张管事半信半疑,冷凝着一双眸子,沉吟了半晌后,带着怀疑地颔了颔首:“你们随我来吧。”
穿过了二门,两人随着张管事来到了张府的后院,赵珩和薛明卿这会子依然离去,为了求证,张管事带着两个人找到了张老板。
萧南弦低着头,站在金小小的身后,张管事先前见过了金小小,也没过多询问,便放至两人离开。
出了牡丹阁,金小小松了一口气。
但却忽地觉着小腹疼了起来,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似纸,下意识地攥紧了萧南弦的手。
“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萧南弦甚是紧张,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似的,俯身去查看金小小的脸色。
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,微微摆了摆手,可声音却气若游丝一般:“无碍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刚欲离开,身后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萧南弦紧绷着一张脸,倏地转身,却瞧见了薛明卿站在他的面前。
萧南弦一时间没回过神来,先是一愣,然后猛地上前和薛明卿抱在了一块儿。
这一幕,让金小小和一旁的赵珩都愣住了。
金小小眨了眨澄澈的眼睛,满是诧异地盯着相拥的两个人。
这是什么情况?!
难道……
她连忙摇了摇头,赶紧把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外:“你们相识?”
这时,二人才分开了拥抱,面向着金小小,萧南弦拉她上前,为她引荐:“这位是薛明卿,乃是我在京城之中的至交好友。”
然后,他又看向了薛明卿道:“这是小小,我的娘子。”
薛明卿忽地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了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异样,须臾之间,他恢复如初,唇角挂起了温润的微笑。
萧南弦似是看出了他的笑意:“你们认识?”
金小小微笑着颔了颔首:“早先明卿来去匆忙,我都来不及和你引荐,没想到,你们也是至交好友,说起来……”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道:“明卿,该不会你之前在靠山村寻找的人,就是南弦吧?”
薛明卿脸带笑容,目光所致满是温柔和煦。
他总是如此,给人一种春风拂面般的感觉:“早先因一些事情,我们在此分开,为此,我寻了两个有余,没想到,原来他却近在眼前。早知如此,我便不留在这里,早早就回了京城了。”
说话时,四人上了赵家的马车。
萧南弦和薛明卿说个没完,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相互告知了对方。
金小小坐在一旁,忽感觉自己像是被冷落了。
她白了两个人一眼,吐出了三个字:“好基友。”
听见了金小小的声音,两个人这才回过了神来,虽不知金小小所言何意,但却是聚集了萧、薛、赵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