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只是不小心碰掉了酒盏而已。”萧煜晟无奈之下,只能对着门外这样说着。
可秀珠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,为何是萧煜晟代替李薏凝回答,而不是她亲自说话。
“二公子,郡主真的无妨吗?郡主是不是已经醉了,需不需要奴婢帮忙?”
李薏凝这一次也听到了秀珠的声音,她没好气的吼道:“谁都不准打扰我们,谁都不可以。”
听到李薏凝的声音,秀珠终于放下心来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虽然她心中总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太对,但却也不好说些什么,身为奴才,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好,没有必要太较真儿。
至此萧煜晟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在李薏凝耳边吹着气,轻轻说道:“薏凝,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,我这就带你去歇息吧。”
李薏凝将萧煜晟抱得更紧了一些,低着头羞涩的不敢看他的脸:“是,薏凝什么都听弦哥哥的。”
萧煜晟嘴角微微上扬,牵起了一抹得意的浅笑,抱着李薏凝便向内堂走去。
半个时辰之后,萧煜晟面色潮红穿戴整齐的推开了大门:“秀珠,今日我前来此处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若想郡主平安无事,就按照我说的去做,明白了吗?”
秀珠下意识的向卧房内看了看,疑惑不解的问道:“郡主呢?她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萧煜晟一脸严肃的打断道:“郡主喝醉了就,如今已经去歇息了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话,萧煜晟四下看了看转身便走。
他就知道这种时候萧南弦绝对不会在意到底什么人来过碧月阁,他一心照顾在金小小的身边。
所以萧煜晟才敢如此大胆,并且可以全身而退。
就算这一切都被秀珠亲眼目睹,可这种事情,一个丫鬟还完全没有胆量去问李薏凝就是。
现如今,萧煜晟的脑海之中都是床榻上的那抹殷红。
他本以为在金小小和萧南弦的大婚之日,李薏凝便已经成功得到了萧南弦。
万万没想到的是,直到现在萧南弦都没碰过李薏凝,还是自己先去尝了鲜。
萧煜晟这样想着,心中得意非常,一股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他离开之后,秀珠忙命人将桌案上的东西收拾下去,而她来到李薏凝的床榻前却发现衣物扔了满地,而床榻上的沙曼已经被萧煜晟给放了下来。
秀珠见状不由的眉心微微一蹙,身为萧南弦的弟弟,本不该轻易走入李薏凝的卧房之中。
他甚至还抱着李薏凝来到了床榻旁,可二人之间一直有些往来,为了彼此的目的坐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身为侍女的秀珠也不好说些什么,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床榻上的李薏凝轻声嘀咕着:“弦哥哥,你不要走,为什么要离开我。”
“你不是说今晚都会陪我在一起吗?为什么……”
秀珠浑身一个哆嗦,她隐隐意识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却不好明说。
最后,她捡起地面上的衣物,连看都没看李薏凝一眼,便离开了卧房之中。
翌日清晨,李薏凝缓缓睁开双眸,她坐直了身子只觉得头痛欲裂:“秀珠,给我拿些水来。”
她刚刚说完这句话。
李薏凝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了一抹羞涩的浅笑,回想起昨晚和萧南弦的场景,就感到脸颊隐隐有些发烫。
很快秀珠端着水来到了李薏凝的面前:“郡主,您醒了?来喝水。”
李薏凝接过水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满脸笑意的看向秀珠:“弦哥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秀珠浑身一震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“郡主,奴婢……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她不敢直接说出昨晚萧南弦根本就没有来,要等着李薏凝自己去发现才行。
否则被她知晓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萧煜晟,不知道要抓狂到什么地步。
李薏凝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些时候看似不在乎我,可心里面还是终究放不下。”
“在金小小命不久矣之时,还能来找我致歉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秀珠眼看着李薏凝的误会越来越深,迫不得已只能试探性的问道:“郡主,您还记得昨晚二公子前来找过您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