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:“此话说的好,那么我问你,假设有一日我被人强迫要了身子,明明我们都知道是有人逼迫的,那么你又会作何感想?”
“难道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?我说的再直白一些,若是这个人是当今圣上,你要如何应对呢?”
萧南弦剑眉紧蹙成川,一双狭长的凤眸之中满是无奈:“你很清楚,这不能一概而论,根本就是两码事。”
金小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盛满了玩味儿之色:“两码事?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,都是一样的被人陷害,就算是伤口你也要留出足够的事情让其愈合吧?更何况我是有血有肉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萧南弦顿时哑口无言。
金小小转过身去,看似想要离去,可刚刚走出一步马上身子便向前倒去。
萧南弦身形一闪,稳稳的将其接在怀里:“你醉了,今日我们谁都不提这些事情,我扶着你去歇息。”
“你放开我,我不需要你来可怜,我金小小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,少夫人又如何?彼此相爱又如何?终究是抵不过旁人那颗险恶的心。”
“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老天要这样对我,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?我真是受够了……”
金小小歇斯里地的哭喊着,萧南弦听着她口中的话,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“小小,我求你了不要这样,我先带你去卧房歇息,都是我的错,你要恨就恨我吧。”
说着,萧南弦抱起金小小,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没有放手,径直的向卧房走去。
而金小小一边哭闹,一边对着藏在暗处的风雪扮了个鬼脸。
她根本就没有喝醉,那些空酒坛也完全都是事先摆上去的。
风雪愣愣的站在原地,不由的一脸黑线,她知道此刻才知道,金小小居然有这么多一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