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哥哥,难道我在你的眼中,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吗?到底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,那一晚真的是意外?”
李薏凝楚楚可怜的看向萧南弦,眼角的泪水潸然而下。
“唉……”
萧南弦轻叹了一声:“薏凝,从前的我们的确青梅竹马,我也一直将你当做妹妹看待,从前的你是那样的温柔可爱,纯真的像一张白纸。”
“可你看一看现如今的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?有些话我本不想名言,但既然你嫁入了萧府,就要守着萧府的规矩,这一点毋庸置疑,回去吧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话,萧南弦完全不顾跌坐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李薏凝,拉着金小小的手便走入了屋内,狠狠的将房门关上。
金小小则偷偷回眸给了李薏凝一个冷笑。
这样的把戏尽管被她用烂了,但到了金小小的手中却是如此的奏效。
秀珠扶着李薏凝起身,她转身向碧月阁跑去,躲在无妨内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自幼开始她便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,自从金小小出现,她整个人生都变得如此糟糕。
近来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所受到的委屈,比她从小到大加起来还要多。
另一边,金小小和萧南弦回到屋内,她有些担忧阖了阖双眸:“这样不去理会她真的没事吗?如实她去到五王爷面前哭诉,又是一大麻烦,不如你去陪陪她?”
萧南弦摇了摇头:“放心,我知道如何应付五王爷,嫁入萧府成为平妻是她自己选择的,这样的女子根本不值得我去可怜。”
“作茧自缚这个词,用在此刻的李薏凝身上在适合不过了。”
金小小闻言黛眉微微一蹙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你无需担心这么多,你只要好好做你的少夫人就好,其他的一切交给我,我有些累了,歇下吧。”没等金小小把话说完,萧南弦开口打断道。
事已至此,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再说些什么,安静的躺在萧南弦的身旁,二人相拥入眠。
翌日一早。
萧南弦带着金小小前往了白氏卧房请安,在门口的位置再次与李薏凝相遇。
她整个人看上去无比颓废,红肿的双眸证明她知道刚刚应该还在哭。
三人谁都没有说什么,来到白氏面前相机行礼。
金小小和萧南弦刚刚落座,李薏凝便忽然跪倒在白氏面前:“母亲,我们萧府的规矩是否平妻无权与弦哥哥在一起?”
白氏闻言微微一怔:“当然不是,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歪理?到底怎么了?”
萧南弦见她还在为此事而纠缠不已,顿时眼底闪过了一抹不耐烦。
“你到底还有完没完?大清早的难道就不能让我们都好好请安吗?”
李薏凝没有理会萧南弦说什么,而是接着对白氏说道:“既然没有这样的规矩,那为何少夫人要专房专宠?”
“不仅如此,少夫人还言语奚落妾身,妾身既然嫁入了萧府之中,就是想要成为萧家的人,可现在给妾身的感觉便是少夫人和弦哥哥才是一家人,而至于我的话,不过是个局外人。”
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阐述萧南弦不肯与她圆房的事情,但这种事情又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李薏凝相信以白氏的老谋深算,自然听得出来这话中的含义。
还没等白氏说些什么,萧宏便有些无奈的开口训斥道:“薏凝啊,你既然成了我们萧家的宗妇,这点小事就要自己去权衡。”
“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我们这些老人来衡量的话,那么我们也无需做别的事情了,整日为你们断官司就好了,一旦如此,这个家到底还要不要了?”
李薏凝闻听此言顿时微微一怔,她做梦也不会想到,这番话是从萧宏口中说出来的。
平日里不管什么事情基本都是白氏做主,萧宏很少参与家中的事物。
白氏无奈的摇了摇头,轻声叹息道:“老爷说的没错,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就要自己去衡量。”
“你瞧宋婉蝶,她最早嫁入萧府,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矛盾,怎么到了你这里便如此多的规矩?”
李薏凝回过神来,就知道白氏会拿宋婉蝶举例子。
“因为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办法与我相比,区区一个县城的千金,能进入萧府已经是万幸。”
她这番话可谓是一语双关,金小小的出身甚至还比不上宋婉蝶高贵,含沙射影的太过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