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黛眉紧蹙,轻抚李薏凝的发丝柔声说道:“母亲都知道,都知道,这些事情不怪你,不父亲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“只不过要处置那些心中有怨的百姓,着实有些复杂,所以才没有空闲去看你。”
李薏凝点了点头:女儿知道父亲不会怪罪我,我只不过痛恨现在的自己,居然两一个乡村野妇都斗不过。
“空有一个郡主的身份,在金小小的面前完全没有任何优势可言,她就是个怪物,就是个贱人。”
“唉……”
王妃轻叹了一声,眼底满是心疼之色,她轻轻拍了拍李薏凝的肩头缓缓说道:“千万不要这样说,母亲得知了这一切也很是为你着急,奈何你父亲不准我在这个时候添乱,否则早就找到了萧家。”
“凭什么如此对待我的女儿,下嫁到萧家已经是对他们的恩典了,可他们却不知道感恩,偏偏如此看好一个乡村野人,着实过分。”
李薏凝听着这些话,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,虽然王妃只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才顺着说,但这已经足够了,最起码让她知道了还有人站在她这一边。
“母亲,金小小如今已经怀有身孕,我到底该怎么办?我真的不想就这样在萧家过上一辈子枯燥乏味的生活。”
“也不想和弦哥哥一辈子如同陌生人一般。”
王妃江氏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,一双和李薏凝一般无二的琥珀色瞳仁之中,瞬间闪过了一丝狠辣之色。
“薏凝,对待这样的女子你就绝对不能够心软,只要给她留下喘息的机会,将来受罪的人便是你。”
“所以,金小小腹中的胎儿断然留不得,不管冒着多么大的风险,都一定要将其除掉才行,否则再无翻身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