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见状,此刻想要撇清关系已经不可能了,她只能笑脸相迎:“仵作大人,此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您也看到了,我们堂堂正正的做生意,可拗不过那些想要栽赃陷害的人。”
“我一介女子,与苏公子可是无冤无仇,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,还望您能够明察。”
仵作深吸了一口气:“唉……夜未央还真是多灾多难啊,看来人的确不能够太有名气,反而会遭人嫉妒。”
随即,仵作开始查验苏公子的身子,不用他说,在场的人也知道此人活不成了。
他拿起苏公子刚刚喝过的那杯酒到鼻端嗅了嗅,顿时蹙起了眉头。
身旁的衙役拿出了一根银针递给了仵作,他将银针刚刚仿佛酒中,整根银针立刻变成了黑色。
“这酒里有毒。”
安然半眯着双眼,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素衣,但却没有开口去问,而是对仵作说道:“仵作大人,您也知道,我们夜未央做生意的,断然不会用如此粗劣的手段去谋害任何人。”
“至于这杯毒酒到底是谁做的手脚,想必这个人就在您面前的这些人当中。”
仵作大人点了点头,立刻环视着四周,对于这种嫁祸他人的做法极其不屑。
“在座的各位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公子,有什么恩怨何须牵扯到一个姑娘家身上?若你还算是个男人,就现在站出来,若是事后查到了是谁,到底有什么后果不必本官多言,你们也清楚的很吧?”
安然勾了勾唇角,冷冷的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素衣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素衣姑娘是否要给出一个说法?”
“苏公子的酒从头至尾都只经过了你一个人之手,不管你是被逼的也好,还是本身就和苏公子有何仇怨,想要以此来败坏夜未央的名声,你怕是打错注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