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衣等人的到来,再次让夜未央陷入了红火之中,虽然其他的姑娘们也不差,但总是这么几个人,没有新鲜血液的注入,注定不能长盛不衰下去。
这也是为何金小小和安然将一部分姑娘送到了浴景谭山庄的原因,其目的就是为了吸纳更多的姑娘进入夜未央而已。
经历了一段时日的磨合,安然终于对三人放下了戒备,开始让她们接待一些客人。
这一日,安然和晴儿站在二楼的位置看着素衣等人服侍客人,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样?我就说这几个人绝对差不了吧?”晴儿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,仿佛认识她选来的,就要安然记得她的人情一般。
安然则翻了翻白眼:“少在这里得意,她们三人出自青楼,自然懂得待客之道,而我们夜未央的规矩也遵守的很好,没有和客人过于亲近。”
“不论如何你要记住一点,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盈利,小小已经赚得盆满钵满,但依旧没有放弃夜未央的经营,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清楚吧?”
晴儿撇了撇嘴:“我知道了,安然姐姐惯会训斥我,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让她们明白我们夜未央开设的真正目的?”
安然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:“再过一段时日吧,现在的人心险恶,断然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越是身世悲惨,过关了漂泊生活的女子,越容易受到外面的*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话,安然转身离去,留下晴儿站在原地细细琢磨这句话的含义。
可当安然刚刚回返自己的卧房打算小惬一会的时候,便看到晴儿一脸慌张的推门而入:“安然姐姐,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安然蹙着眉头起身,并未当做一回事:“到底又怎么了?这一次又是谁要带她们走?”
晴儿连连摆手:“不是这件事情,总之您快出来看看吧。”
安然这才意识到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,忙起身跟着晴儿来到了楼下。
只见京城苏公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浑身*不止。
安然第一时间凑上前去,抬头怒视着一旁不知所措的素衣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素衣惊慌的掩着嘴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苏公子刚刚喝下一杯酒就这样了。”
安然知道现在问她也于事无补,她马上对着身旁的侍女吼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请郎中?”
侍女这才回过神来,忙跑出夜未央去找郎中。
安然一脸狐疑的看着苏公子,她环视四周,所有人都好好的唯独他自己这样,必然是得罪了什么人,想要在此地了解了仇怨。
她缓缓站起身来,一双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冷冷说道:“今日不管谁与苏公子有仇怨,都不该在我们夜未央解决。”
“能来捧场的都是客人不假,但若是被我知晓谁敢在夜未央动手,他的下场绝对好不过孟家。”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声。
随着金小小的生意越做越大,京中权贵之间已经可以猜得出她才是幕后的真正老板。
若不然单凭安然一个毫无背景毫无靠山的女子,断然不敢行事如此张扬。
孟家之前和萧家的事情人尽皆知,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,现在提起来还让这些权贵们有些不寒而栗。
说孟家罪有应得完全不为过,可一切的一切未免太过巧合,若说没有人从中作梗打死他们都不会信。
而那个动手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萧家的人,萧宏忙于政务,不敢涉及到这些灰色手段当中来。
萧南弦之前一直在养伤,更是毫无动手的可能,唯独可能的人就只剩下金小小一人。
所以,安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尽管在场的都是各方权贵,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顶撞。
很快,苏公子挺直了*,安然顿时一惊,伸出食指放到他的鼻端探了探,居然没了生息。
就在这时,夜未央门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脚步声,她下意识的认为是郎中来了,可走进来的却是一群衙役。
安然黛眉紧蹙成川,眼底满是狐疑之色,侍女明明去找了郎中,怎么来的却是衙门的人。
仵作大人刚刚走入其中,便无奈的对着安然摇了摇头:“安然小姐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你们夜未央就不能消停一段时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