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人还真是可笑,明明就是想通过灰色手段得到我的秘方,怎么到头来还能怪罪到我的身上?我的阴险狡诈和你的无耻相比,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,这不知道你有何颜面还找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薏凝一时间有些语塞,金小小说的的确没错,对于此事的确是她自己理亏。
可在冲动之下,已经找到了金小小的头上,就必然要除了心中的这口恶气。
“是又如何?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要发生在你的身上?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弦哥哥全部的爱?凭什么我就不受人待见?凭什么?”
金小小闻言勾了勾唇角,牵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:“就凭我比你有良知,就凭我没有你无耻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李薏凝你要记住一点,你现在不过是萧府的一个平妻而已,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可以在萧府为所欲为的郡主千金了,只要我想,随便一句话便可以将你送入大牢,明白吗?”
李薏凝丝毫不以为然:“好啊,你有能耐尽管将我送进去啊?我倒要看看,一个乡村野妇即便赚再多的银子又能如何,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市井小人罢了。”
金小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,嘴角依旧带着笑意,看着李薏凝的眼神仿佛就想看着一个智力不全的人似的。
“不知道该说你是真的傻,还是在这里和我装疯卖傻,你擅自闯入我的卧房偷盗秘方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计较,就当做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想对的,你会有今天也完全怪不到我的头上,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我也没必要为你的愚蠢负责,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胡搅蛮缠的话,那么我不介意让你更加惨烈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