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是清楚,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,无论是谁,都不能证明这枚玉佩就是她遗落在凶案现场的。
所以百般抵赖金小小完全拿她没办法,萧南弦之所以说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处置,也完全是在吓唬她而已。
她身为郡主,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,怎么会被这么简单的恐吓吓到。
萧南弦沉吟了良久,一脸愤恨的看向李薏凝:“那就走着瞧,总有一天,我会让所有人都得知你的真面目。”
说着,萧南弦便转身离去。
他前脚刚走,李薏凝便跌坐在了地上。
秀珠忙上前扶着她起身:“郡主,您没事吧?”
李薏凝看着萧南弦离去的背影,一双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满是懊恼之色:“我就说一定要找到那枚玉佩,没想到居然真的遗落在了隆华客栈。”
秀珠轻叹了一声:“唉……当时事态紧急,我们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找到那枚玉佩,金小小已经赶到了隆华客栈。”
“事后再去寻找的时候,已经不见了踪影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李薏凝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:“总之弦哥哥已经怀疑到了我的身上,近日让他们不要有任何的动作。”
“只要我不承认,不管是弦哥哥也好,大理寺也罢都不可能定我的罪。”
秀珠也跟着附和道:“没错,这种东西谁会记得丢在了哪里实在不可,也可以说是被那几个娼妓偷走的。”
李薏凝坐在桌案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:“没想到金小小腹中的胎儿如此命大,这般折腾下来,都没有任何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