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卫对付一个弱女子,他们丝毫没有将假的安然放在眼里。
动作干净利落,手中的短刃直直的对着假安然劈砍了过去。
本以为她避无可避的时候,却不料,假安然猛的一个纵身,便轻松躲过了几人的攻击。
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一个闪身不进反退,只是一个照面,便一记手刀将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侍卫打晕过去。
这个时候李薏凝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,可想要收手已经不可能了。
只是眨眼的瞬间,六个侍卫纷纷倒地。
“你终于还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,不知道这一次你又该如何狡辩呢?”
萧南弦的声音在小巷中响起,很快他的身影出现在李薏凝的面前。
与此同时,李薏凝的身后也出现了数个侍卫,将其团团围住。
她慌乱的看向四周,完全不知所措。
萧南弦缓缓走向她,一脸不屑的挑眉问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刚刚那个安然也并非真的安然,但却足以看出你歹毒的心肠,这么看来,即便安然真的洗清了身上的冤屈,你也未必会放过她。”
李薏凝瞪大了双眸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南弦。
萧南弦深吸了一口气,冷冷一笑:“让我来猜一猜,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那个叫做素衣的女子,应该是你派去夜未央的吧?”
“成功将安然送入大牢,去不愿给几个女子应有的好处,亦或者惧怕她们将此事泄露出去,所以才杀人灭口?不知道我说的可对?”
李薏凝浑身颤抖着摇了摇头:“不,弦哥哥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我……”
萧南弦不以为然:“不是我想的那样,那你告诉我,你今晚打扮成这样要去做什么?为何看到安然要痛下杀手?”
“难不成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王爷暗中安排你这样做的不成?好好在萧府做你的平妻不好吗?为何要如此三番五次的与小小作对?眼看着毫无忌讳,便从她身边的人开始下手,你还真是心肠歹毒到了一定境界啊。”
李薏凝本还想狡辩,奈何萧南弦已经完全看穿了她的把戏,此刻在死不承认下去,已经毫无意义可言。
她缓缓跪在地上,抓着萧南弦的衣袖,眼中的泪水低落而下楚楚可怜的说道:“弦哥哥,我……我不过是一时糊涂,能否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?不要将此事告知大理寺的人?”
“我答应你,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会对金小小生出半分坑害之心,一定好好做我的平妻好不好?”
萧南弦一脸嫌弃的甩开她的手冷冷说道:“我对于你的承诺早已经司空见惯,每一次你都没有做到过,反而越发得寸进尺。”
“从前的种种还算有些良心,没有伤及人命,现如今你为了达到目的,已经到了癫狂的程度,真不知道放任你这般下去,到最后你还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。”
李薏凝眼见祈求不成,便站起身来,语气也强硬了很多:“那么弦哥哥打算如何?你真的舍得将我送入大牢不成吗?”
“我可是你的妻子,即便你不在乎从前的青梅竹马,也要顾及我现在的身份吧?身为萧家少爷的平妻,最终却锒铛入狱,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对萧家而言算是好事吗?”
萧南弦微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根本就不在乎萧家的名声,我只在乎小小的安危,放着你这么危险的人物整日在萧府之中,当真会让所有人寝食难安。”
李薏凝双眼微微眯起:“那么你就没有考虑过五王府吗?你觉得父王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送入大牢吗?即便结局无法逆转,到那个时候,单凭金小小一个商人,即便生意做得再大,也不一定就能护得萧家周全吧?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萧南弦面色一冷,眼底已经有杀气隐隐浮现。
李薏凝摇了摇头:“我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,我是喜欢你不假,但你何时有在乎过我的感受?”
“身为你的平妻,我却没有一刻感受过你的爱,你将全部的情感都交给了一个乡村野妇,难道我会走上今天这条路,就不是你逼得吗?”
萧南弦沉吟了片刻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还真是信口雌黄,当初我们的婚事为何而成,你比谁都要清楚的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