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一脸狐疑:“这么说,你们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孙公子为何会承认一切?这就奇怪了,即便五王爷在怎么宠着李薏凝,也不能为了所谓的平妻之位,而做到这般地步吧?”
提及此事,金小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:“说起来我也很是不解,为何王爷没有像每次那般,直接找到萧府来,反而是选择了妥协。”
安然有些担忧的蹙了蹙眉:“这里面不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吧?我现在反而有些担心你,以李薏凝的性子,她甘愿受到如此打击而毫无作为吗?”
萧南弦举起手中的酒盏,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:“你们就无需想那么多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有什么好担忧的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和小小的孩子能够顺利降生,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,我也绝对不允许五王爷和李薏凝这般嚣张跋扈下去,来,为了庆祝安然洗脱冤屈,我们干一杯。”
事已至此,安然虽然心中不安,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她并不怕自己蒙冤,而是怕因此牵连到金小小。
此事本就因为她的不小心,才导致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,若是因此连累到从头至尾最关心她的人,定然会愧疚至极。
金小小貌似看出了安然的心思,她怀着身孕不能喝酒,便以茶代酒,举起茶盏对安然说道:“你也无需去想那么多了,人无完人,谁都有疏忽的时候,此事断然怪不到你的头上。”
“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李薏凝对我的记恨,才导致对你出手的,连累了你们我这心里总是不舒坦,今日我金小小以茶代酒,自罚三杯。”
安然心头欣慰的很,能得此益友还有何求?
“好,那我们就谁都不要有负担,今日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,不醉不归,当然,我们的准母亲就没有这个福气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