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薏凝此刻已经处于癫狂的状态,腹中的胎儿是她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,现在却因为麝香而未能来到这个人世间。
她下意识的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金小小的身上。
“为什么是她?难道伯母不清楚吗?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明白吗?整个萧府之中,除了她谁还会害我的孩子?”
“金小小,我已经委曲求全的不在与你争夺任何的东西,唯一的愿望就是剩下属于我和弦哥哥的孩子,却没想到你连这条无辜的生命都要扼杀掉,你当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金小小见状完全没有惊讶,毕竟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是*了,而这一次的确是她动的手,也自然做好了被揭穿的打算。
她面色微微已经,镇定自若的看向李薏凝:“郡主,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,你凭什么说此事就是我做的?”
“你觉得你在这萧府之中得罪的人还少吗?且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耐,即便有,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,除非有人先对我出手,你觉得呢?”
李薏凝闻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她基本已经可以确定,此事就是金小小所为无疑,和顾灵儿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“金小小,这种香囊的确是顾灵儿送给我们两个的,整个萧府也唯独我和你才拥有,现如今香囊内发现了麝香,你真的觉得可以瞒天过海吗?”
“前几日我丢失了香囊,你定然是在那个时候动的手脚,好将这一切都推到顾灵儿的身上。”
金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冷笑道:“你还真是胡搅蛮缠啊,不过看在你失去了孩子的份上,我不和你一般计较,风雪,你去将傲雪找来。”
风雪得令,立刻回去凝香阁。
白氏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顿时感到头痛无比。
“薏凝,我理解你失去孩子的痛苦,可凡是都要有理有据才行,断然不可轻易的将这一切推到小小身上。”
“你先好生歇息,此事我定然会查了水落石出。”
说完这番话,白氏拉着金小小的手轻声说道:“小小,你别动气,不管如何都要为你腹中的孩子着想,先跟我回去。”
她正欲往外面走的时候,金小小将她的手放开,脸上洋溢着一抹自信的笑容:“凭什么?自从我嫁入萧家一来,就一直受到她的冤枉,我可不想让旁人认为我金小小就是她口中所说的那种心狠手辣之人。”
“今日就必须将此事说的明明白白,否则谁都不准离开这里。”
白氏见状,有些为难的阖了阖双眸,也没敢走出去。
很快傲雪前来,她对着金小小欠身一福:“小小姐,你找我。”
金小小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香囊,挑眉说道:“你查看一番,这香囊中麝香的剂量是否会导致女子小产。”
傲雪什么都没说,立刻查验香囊,麝香就是她亲手放进去的,自然知道剂量到底有多重。
眼下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“小小姐,这里面的确有很多麝香的粉末,但却并不至于导致女子小产,也许郡主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,吃了什么不爱吃的东西才会导致如此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并且仅仅只是佩戴在身上,对胎儿的影响远没有那么大,除非长久以往的带着。”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。”李薏凝瞪着傲雪,一脸哀怨之色。
“你是金小小的人,怎么说还不是你一面之词?可即便如此,难道就不能是在顾灵儿送来香囊的时候就被金小小动了手脚吗?”
金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你还真是执拗,若是你不相信傲雪也可以,大可以带着这香囊去问问太医,且不是一眼便知了?”
“你刚刚也还在说,是前几日才丢失了香囊,最后失而复得的,那么我问你,我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带在你身上的香囊动手呢?”
李薏凝沉吟了良久,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。
只有她自己最是清楚,香囊根本就没有丢失过,这一切不过是想将此事推到金小小身上而找的借口罢了。
金小小见她不说话,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,索性坐在了一旁对风雪说道:“风雪,不如你来告诉郡主你所查到的一切吧。”
“原本我还很是可怜你的遭遇,也本以为你知错真的能改,却不曾想你还是老样子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