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小小,你也该适可而止了,我都已经落到这般田地了,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?”
萧南弦不在,李薏凝也撕下了脸上的面具,直接了当的对金小小说道。
金小小则不以为然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儿的笑容说道:“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,问题根本就不在于我想要怎么样,而是你想要怎么样?”
“别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我全然不知,早晚有一日,我会找到证据,彻底让萧南弦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李薏凝深吸了一口气,颇为不屑的看向金小小:“好啊?若是你有这个能力,尽管去查好了。”
“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遇强则强的人,现在才明白,胆小鬼的身份才更加适合你,若不然也不会躲起来尽三个月不敢出面,不过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,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和弦哥哥相处。”
金小小轻抚自己的小腹,固然心中听到这句话很是恼火,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。
“哦?这样的机会在你看来很是难得,可在我看来确实可有可无的,你也看到了,不管我如何赶走萧南弦,他都会再次黏上来。”
“还有,据说萧南弦根本就没打算认同你腹中的胎儿,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,到底会以什么样的身份降临于人世间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薏凝黛眉紧蹙成川,一双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满是怒意:“多说无益,我们就走着瞧好了,不管怎么说,这个孩子都是弦哥哥的骨肉。”
“有了*,便会有第二次,我们走着瞧好了。”
这样说着,李薏凝将手递给秀珠冷冷说道:“我们走吧,看来今日爷无需前去请安了。”
金小小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李薏凝的背影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。
在她看来,李薏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,从前也许她还有一争之力,可现如今的她,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只要保护好腹中的这个胎儿,李薏凝便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当金小小来到白氏面前的时候,萧南弦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小小啊,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无需每日都前来请安,这个时候虽然胎坐稳了,但还是要小心一些才行啊。”
还没等金小小欠身行礼,白氏便这样说着。
金小小莞尔,依旧微微前身随即才坐到了一旁:“伯母,我不会仗着自己身怀有云,便忘了女德上的规矩,晨昏定省还是要有的。”
白氏面露欣慰,自从二人冰释前嫌之后,越发的觉得金小小无论品行和性子方面,都是如此的优秀。
放在京中各府的大家闺秀当中,也属于出类拔萃的那一类人。
当初就因为她的出身,而从中作梗了那么久,现如今想想白氏都觉得心中有愧无地自容。
“既然你坚持如此,那边由着你了,身为少夫人自然要作为表率才行,不像李薏凝,给她几句好话还真的就时而来时而不来了。”
“我听弦儿说你在门口遇到了她?她没对你说什么吧?”
金小小闻言阖了阖双眸,深吸了一口气:“当然没有,如今的她也怪可怜的,换做是我摊上这么一档子事,怕是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。”
“而她却因为腹中的胎儿,硬是顶着莫大的压力,即便足不出户也没有轻声的念头,为母则刚我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金小小的聪慧绝对不单单指体现在做生意上,人情世故她看的很是透彻。
当着萧南弦和白氏的面,她从未说过李薏凝不好的话,反而是以一种包容的态度面对这一切。
如此心胸,就算是一般的男子都未必有。
白氏无比欣慰的看向金小小:“你能这样想就好,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腹中的孩子安全降生于世,其他的都不要去理会。”
萧南弦闻言不由的冷冷笑道:“不这样做又能如何?当初可是母亲极力的想要保住李薏凝腹中的胎儿,若是依着我,早就滑掉了,怎么还会给她生下来的机会。”
“从前我就并未将她当成真正的妻子看待,我也说过,我萧南弦的妻子只有金小小一人,即便我没说过这样的话,您觉得被土匪玷污过的身子,你觉得日后我还会看她一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