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金小小的气已经完全消了,也许是因为李薏凝的近况太过惨烈,也许是因为深知萧南弦不是那样的人。
之所以还这般待他,完全是因为放不下面子而已。
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,如此看来的确不假。
当天夜里,萧南弦依旧睡在了书房,而金小小已经不似那般死气沉沉,和风雪有说有笑的说起今日之事。
风雪翻了翻白眼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金小小:“小小姐,我说句不该说的话,既然您已经原谅了少爷,不如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吧。”
“他这段时日已经受尽折磨,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依旧这般下去啊?”
金小小挑了挑眉,丝毫不以为然:“那又如何?难道我之前过的就顺心顺意吗?我也要让他尝一尝我当时的感受。”
“我这样做已经算是便宜他了,不过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这心里面还真是有些心疼。”
风雪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不要的抽了抽:“小小姐,有些时候我真的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跟在您身边这么久了,你的想法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个迷。”
金小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,看着屋顶微微一笑:“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复杂,无非是想让萧南弦更加珍惜我一些吧。”
“你现在还小,完全不明白我的处境,除了腹中的胎儿之外,我唯一拥有的就是萧南弦的真心,若是连这份真心和珍视都不复存在,那么我的处境将比李薏凝还要惨烈,明白吗?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什么都是对的,您还是早些歇息吧,明日还要前往长公主赴宴,我也不想听您这些完全听不懂的大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