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闲来无事和伯母谈谈心都不可以吗?你为何如此紧张?可是怕我和伯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?”
金小小虽然是笑着说的,但萧南弦却听出了其中的不悦。
“当……当然可以,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金小小轻笑出声,缓缓来到萧南弦的面前,拉起他的手说道:“你为何如此紧张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有多苛刻,可千万别让伯母误会。”
萧南弦有些不明所以,当着白氏的面金小小的表现可以说极其反常。
和他们二人单独在一起时的强势、严肃、火气大完全判若两人。
白氏阖了阖双眸,忙出面打圆场:“都是自家人,哪里有那么多说道,看到你们没有因为李薏凝身怀有云而产生纤细,我就放心了。”
金小小依旧握着萧南弦的手,嘴角牵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:“怎么会,是伯母多虑了,毕竟李薏凝也是萧南弦的平妻,会身怀有云岂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“特别是我在山庄养胎的这段时日,我也能够理解他心中寂寞难耐,男人嘛,犯错总是难免的,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。”
萧南弦无比认真的看着金小小:“小小,你真的这样认为吗?你真的理解我了吗?我说的都是真的,是她用了手段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,而并非是因为我寂寞难耐。”
“总之不管如何,只要你不再耿耿于怀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的拍了拍萧南弦的手背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这一次她不也是自食其果了吗,虽然孩子保住了,但还是给我们萧家蒙了羞。”
“不仅丢光了王府和萧府的脸,连她自己的脸也已经丢尽了,但话说回来,她毕竟怀着你的骨肉,看在腹中胎儿的份上,我们也不能在此事与其计较不是。”
萧南弦和白氏听到金小小这句话,皆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小你放心,日后我一定会万分小心,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,你在我心里,永远……”
“够了,伯母还在呢,你也不嫌害臊,明日干娘宴请众多权贵前往长公主府一聚,不如你和我一同前往如何?”
没等萧南弦把话说完,金小小看上去有些害羞的打断道。
萧南弦连连点头:“当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金小小放开他的手起身,对着白氏微微欠身:“伯母,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,明日在来给您请安。”
白氏一脸欣慰的颌了颌首:“快去吧,只要你们夫妻二人好好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随即,金小小什么都没说,率先向门外走去,还特意转过头来对萧南弦笑着说道:“你还愣着做什么,走吧?”
萧南弦这才回过神来跟了上去。
当二人离开白氏的院落,萧南弦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,凑到金小小身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金小小却忽然站在了原地。
“小小,你能理解我就太好了,刚刚母亲还在问我,你……”
金小小转过身来,冷冷的看着萧南弦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我不过是不想让伯母跟着担忧罢了。”
“不过前往干娘的长公主赴宴却是真的,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出来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了嫌隙,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萧南弦一时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:“你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再……”
“刚刚是刚刚,现在是现在,你真的认为这样的事情能够轻易得到我的原谅吗?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日后在旁人面前我可以装作若无其事,但在私下里,你还是不要试图和我套近乎的好,以免最后受伤的还是你。”
萧南弦这才明白过来,刚刚当着白氏的面金小小不过是在演戏罢了,意识到这一点,他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。
“是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一一遵守便是。”
金小小狠狠的白了萧南弦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。
萧南弦无奈之下,只能再次前往书房。
他躺在床榻上,心中还是有些欣慰的,毕竟金小小肯和自己说话,也希望让旁人知晓他们之间并无大碍,这就证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。
这样想着,萧南弦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慰藉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