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薏凝的贝齿紧咬着朱唇,面对金小小的冷嘲热讽,完全没有可以反驳的话。
她最后索性闭上双眼,什么都不说,也不去看向金小小。
金小小勾了勾唇角,深深吸了一口气,颇为无奈的看向郎中说道:“那就有劳郎中了,我还要赶着去给五王妃祝寿,就不打扰你医治了。”
风雪搀扶着金小小,还未等走出碧月阁,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秀珠看着这一幕是又气又恨,但却毫无办法。
她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关紧房门让郎中为郡主医治。
经由郎中诊断,李薏凝腹中的胎儿算是保住了,可因为那群土匪太过粗暴,已经形成了伤口,后续还需要用药才行。
李薏凝此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,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,你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,只要有腹中的孩子在,就还有和金小小一搏之力。
与此同时,五王妃许久未简单李薏凝和金小小,心中正在疑惑之际,有人前来她面前将一切都全数告知。
江氏瞬间面色大变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做梦也不会想到,精心为金小小铺设的陷阱,最终会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就在这时,金小小和风雪也感到,她脸上带着笑容,刻意来到江氏面前微微欠身道贺。
看着金小小充满笑意的这张脸,江氏怒极却又不能当场发作。
李薏凝因为被土匪轻薄而彻底颜面扫地,而金小小却毫发无伤的站在自己面前,这一幕看上去是那样的讽刺。
当金小小走向白氏的时候,江氏立刻对身边的侍卫招了招手。
“传令下去,务必要在今日杀了那几个土匪,一个活口都不准留下。”
侍卫得令,躬身退了下去。
江氏余怒未消,当着众人的面也没有给金小小好脸色,而李薏凝被土匪玷污的事情,早已传到了寿宴之上。
金小小早在路上就已经和风雪商量好了对策,这样重要的场合,怎么能就此浪费,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,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。
白氏则无比担忧的抓着金小小的手,蹙着没有轻声问道:“小小,你在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?”
金小小微微一笑:“您放心,我能有什么事情,难道伯母现在还看不出来其中缘由吗?那些土匪为何偏偏对怀着身孕的李薏凝出手,想必不用我说您也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?”
白氏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,瞬间浑身一震:“你是说,这一切都是五王妃和李薏凝安排好的不成?”
“他们最初的目标是你,而只因为你没有一路同行,才……”
没等白氏说完,金小小挑了挑眉:“目前来来的确是这样,若不然我真的想不到一个五王妃会陷害亲生女儿的理由。”
“发生这样的事情对萧家的名声也有影响,但却不得不让五王妃知道,我可不是软柿子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捏上一捏的。”
白氏回过神来,拉着金小小的手轻声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,一面夜长梦多。”
“李薏凝已经收到了惩罚,我断然不许你在出事。”
随即,白氏拉着不明所以的金小小来到了五王妃面前:“王妃,您也知道薏凝在来的路上出现了一些意外,我这心中总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所以今日就不留下来为您贺寿了,日后一定补上。”
留下这样一句话,白氏没等王妃答应,便急切的拉着金小小的手离开了王府之中。
江氏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恨的牙根直痒痒,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绝不能让五王爷发觉此事乃是她一手策划的,所以才要这么急切的命人去除掉这几个土匪。
李薏凝身为萧南弦的平妻,她丢了这么大的人,自然也丢了萧府的人。
但京中百姓们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萧家身上,却完全集中在了李薏凝那里。
她一夜之间成为了京城之中的笑柄,茶余饭后时常有人就此事大肆宣扬。
五王爷得知这样的事情自然怒不可遏,想要找到罪魁祸首,甚至搜遍了京城周围的几座大山,也没有找到那群玷污了李薏凝身子的人。
一怒之下,五王爷前往宫中请命,声称土匪猖獗,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,势必要扫清他们才行。
皇上也准允了此事,派遣征南大将军和五王爷一同剿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