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李薏凝来到了萧府之中,刻意避开人,前往了白氏的卧房之中。
“伯母,我有些话要和您说,能否让翠竹先行出去?”
白氏抬眸看向李薏凝,一脸狐疑,但还是按照她的话去做。
“翠竹,你先下去,这里不需要你来伺候了。”
“是。”
待翠竹离去,李薏凝将房门关好,才来到了白氏面前。
白氏微微蹙眉,脸上的羞愧很是明显:“薏凝啊,你怎么怎么晚来了?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一开始二人齐心协力,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将金小小赶出京城,可现如今她却先行妥协了,自然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亦或者是她自己的失败,而感觉无颜面对李薏凝吧。
当初信誓旦旦的答应她,一定会让萧南弦娶其为妻,变成了现在的无奈妥协。
李薏凝看得出白氏的紧张和不安,她勾了勾唇角微微笑道:“这不是听闻弦哥哥就要和金小小成婚可吗,我特地前来瞧瞧。”
“伯母难道就真的不想在努力一番了吗?就真的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入萧府了吗?”
“唉……”
“能用的招数我已经全部都用了,实在是没有办法在拖下去了,你也知道,伯母最希望成为弦儿妻子的人就是你,可现如今……”
白氏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在说下去,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李薏凝若有所思,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桌案旁,背对着白氏为其倒了两杯茶。
将其中一杯递给白氏,她拿着茶盏则一饮而尽。
“无妨,我和弦哥哥的事情,其他人也帮不上什么忙,知道他幸福,那么一切就是值得的。”
“我到底会成为他的妾侍还是正妻,都无妨。”
白氏闻言感到心中略显宽慰,拿过茶盏浅酌一口:“你能这样想,就好,你只要记住一点,伯母心目中最喜爱的那个人还是你。”
“金小小她即便成为了弦儿的正妻,这辈子也休想得到我的认可。”
李薏凝盯着白氏手中的茶盏,一双琥珀色的瞳仁之中闪过了一抹愧疚之色:“伯母无需多言,薏凝也清楚的很。”
“可谁让我们技不如人呢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而且金小小又这么会伪装,深得伯父喜爱,我能能做的,也就只有顺其自然了。”
“薏凝啊,对于此事,王爷没有说些什么吧?用不用我前去和王爷解释一番?”白氏小心翼翼的看着李薏凝。
她最担心的自然是王爷,如果此时的金小小乃是当今公主,那么她会毫不迟疑的选择答应。
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李薏凝背后的王爷罢了。
李薏凝摇了摇头:“伯母不要多想,父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感情的事,不是旁人能够左右的。”
“我今日前来之时,父亲还告诫我,说不要……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,忽然看到白氏有些摇摇晃晃的。
白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她死死得抓着桌案,可还是不受控制的眼前一黑,晕倒在地上。
李薏凝起身来到白氏身前蹲下身来。
她轻轻的碰了碰白氏:“伯母,您怎么了?您没事吧?”
白氏毫无反应,李薏凝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用处浑身的力气,将白氏抱起来放到床榻之上,随即打开房门,四下观望一番,见无人发现,便急速向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李薏凝为了确保她给白氏所下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毒药,特地找了一个侍女验证了一番,才敢用在白氏的身上。
那个侍女用完这种药,不到半刻钟便昏倒在地,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才醒转过来。
但身子和之前相比并无不妥,足以说明此药绝非毒药。
李薏凝离去不久,便有一到黑影走入了白氏的卧房之中,很快便看这个白氏走了出来。
在月色的掩护下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